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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在半空中的人形一动不动，静静踡缩着，依稀可以听见滴落的声响。

虽然不想看清楚那个人形的状态，但是好奇心与某难以言说的情促使白

栗栗看清了那个人影：那些捆在她上、扎裡的带刺铁丝，她垂落的漉漉

的长髮，她被用黑胶带死死封上的睛和，她被用数十铁钉穿、只能

看间钉底的房，她张开的角度大得吓人的双，她被数量不明的木桩和长

钉刺的，还有，她肤上一见血的割伤，像是某兽类的撕咬。那些

下的血汇聚到她难以辨识的下，落到地上。

然后白栗栗听见腹翻腾的声音。

※※※

——是恶哦。

是黑栗栗的心声，但白栗栗没有理她。同警察完笔录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

午了，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累得快过去了。草草冲了个澡，一丝不挂地躺在床

上。房间糟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收拾了，地上堆积着旧衣服、品包装袋和

大开的杂志，百叶窗关着，垃圾桶裡溢垃圾。

白栗栗拂开脸上的髪，手机屏幕的亮光打亮她疲惫的脸。没有相关的消息。

——生气啦？

白栗栗缓缓动页面。

——我向你歉好不好？黑栗栗错了，我也没想到会把绫绫哭嘛……

白栗栗从床上撑起：「你能不能闭嘴！」

——我可没有张嘴哦……好啦好啦，不欺负妳了。现在是来和你谈严肃的事

情的。

——有什么严肃的事？又想去钓哪里的男人？

——非、常、严、肃的事——黑栗栗沉声——那个受害者绝对是受到了

的袭击。

那个受害者，白栗栗现在仍然不知她是谁。唯一知的是，她暂时没有生

命危险，但仍然于昏迷中。这个桉件并没有对公众发佈，但是从警察们的隻言

片语中，她隐隐约约猜到这不是起类似桉件。

——？……

——就是那些拥有超常人力量的人，和那三个劫持我们的男人一样。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

——因为完全不正常吧。有什么东西会造成这样的惨状？一方面掌握巧的

手工，另一方面又像一野兽一样撕咬。那些割裂的伤虽然看起来可怕，但绝

对是人的牙齿造成的伤害。难是动园裡的黑猩猩跑来了？

——所以……

——所以犯人是人类，或者至少是以人类的犯桉的，虽然本质上已经变

成了，就像是上次打败的那些男人一样：他们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

也失去了分的理智。这次的犯人大概已经变成野兽了吧。

白栗栗靠在墙上，把被扯怀裡，她知黑栗栗想要说什么。

——你是说，我们要去阻止他？

——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白栗栗犹豫了。

——怎么，难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