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五）恶猎人和调查员

【前情提要】第二人格——黑栗栗——的现，让白栗栗的生活被搅得一团

糟。

为了散心而同好友去购的她，却收到了绫绫被绑架的消息。

心急火燎赶去救援好友，白栗栗发现自己落了陷阱。

关键时刻无法唤醒「超能力」，她被埋伏的三人组姦穿环调教。

幸运的是，黑栗栗在最后时刻觉醒，打败了三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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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31

下内的振动嗡嗡作响，糙的橡胶左右扭动，颗粒状突起速地

白栗栗的。因搅动而浑浊的粘被外的那一节振动左右甩动，

飞溅到她颤抖不止的双上。就算两个都被暴般的机械地搅动着，

白栗栗仍没有停下脚步，踉踉跄跄地向前跑去。

「啊啊啊啊……这个带本就系不嘛！」白栗栗一边气一边尽最大力

气狂奔，双手可笑地提着腰上的带。看起来，她腰上的带着仔短裙，事

实上，固定在带上的一条带穿过，提着她内的两。要不

是有带固定，她内的两早就在奔跑中因为肌的收缩而落了。

但是，带系得不，两时不时被她张的括约肌挤外，然后又

被她手动回去，来来去去就变成了效果极的运动，每次都烈地拉扯着

她的。

「忍住，忍住，不能那么快去……」奔跑极费力，奔跑中自更费力。

白栗栗大息，面红，竭力维持理，「完全不应该这么才对，难

是有了经验后发生了变化吗？」

夜中的天空不见一颗星星，这就是城市中最的夜。

在夜裡，整个城市陷沉睡，而在睡眠中，梦魇就会在隐蔽的小巷中复甦。

当白栗栗再次把两内时，一阵电般的快刷地传来，她

前一阵模煳，脚步踉跄，踩在什么圆的东西上，一下失去了平衡。

传来撞击的剧痛，手臂火辣辣的。白栗栗趴在地上，顾不得察觉自己的

是否在摔倒中受伤。她转过去，望向后，浑的汗在夜的秋风中阵

阵发凉，下却止不住地传来快的波浪。

她坐在冰冷的泥地上，路两旁的地上淌着污，青苔覆盖在斑驳

的墙面上，墙面上贴着恶俗的小广告。狭隘的小巷两侧是破败无人的建筑，窗

内没有一丝亮光。就算有拾荒者侵佔了无人的住宅，也不会对沟渠中发生的事

丝毫反应吧。

这裡是即将改建的废弃住宅区。城市的发展包围了这些曾经的村庄，肆意生

长的建筑不是文明秩序容忍的对象。住民们在这裡筑起越来越密集的房屋，将楼

层一级一级越搭越。直到一场火灾吞噬了半个街区，而消防设备却无法它

的内，被困者也无法离开。这场火宅终于让政府下定决心，要把这个街区彻底

改建。

在即将改建的前夜，这个黑暗的街区内的居民都已经离开，而地下的生也

就侵佔了曾经生机的住宅。这些生命大概有老鼠，苍蝇，蟑螂，还有———

—睡梦中的梦魇。

整个小巷内最响亮的声音是白栗栗内两振动、拍打的声音。

被发育良好的起的米羊绒衫上，透过汗的织，两个凸起清晰可见，

当然，还有穿过的金属环状。那两个可恶的环让奔跑的白栗栗倍艰辛。

梦魇只会现在最沉的梦中，而现在在此，就是城市最的睡梦。浑

透的少女躺在无光的小巷中，周围是无人清理的垃圾，还有猥亵的广告传单。

而她的前方，缓缓走近的是梦的黑影。

「算了，这个地方也不错——」白栗栗摸索着夹在黑过膝袜端的控制

旋钮，把两的振动度拉到最。

一瞬间，她的纤细的嵴背向上反曲，不由自主地吐外。

「这……这也太力了……」白栗栗咬牙才没有叫声。两超过了

的度，以暴力的程度在她的内疯狂地敲打，似乎连浑的肌都在震动

下麻酥酥地发颤。完全不敢想象是什么人会喜这样的玩，白栗栗之前曾经试

过，假如开到最档，那用两隻手都几乎握不稳。

在绝的前一刻，那个黑影从小巷的对面现了。简直像是与周围的影

为一一般，那个黑影缓缓地靠近她，随之而来的厚得让人窒息的气味。

「要去了……要到极了——」白栗栗坐在地上，一边往后退，一边忍受着

内横冲直撞的两。她的手指穿过和的环，狠狠地牵拉着最

的位。虽然伤已经愈合，但是环和环的刺激还是让她直接冲上了

峰。随着的拍击，止不住地狂而。白栗栗的睛失去了焦，把

两个环拉到一起，从领拽来。

「完全止不住……这下连逃也逃不了了……咿咿咿啊啊——」白栗栗加双

，双手折磨着自己的各个位，尽力让更加无情、勐烈。她的脑中闪

过之前受辱的片段，彷佛又在被几个壮汉三明治一般夹着，肆意地侵犯。凌辱的

痛苦和快让她泪而下。

她躺在地上，在的馀韵中息。

「黑栗栗……成……成功了吗……」白栗栗嘴中吐不连续的单字。

——呃，好像还差一。

白栗栗勐地爬起来。

那个黑影站在自己的前，只能看清那佝偻的背影，比黑夜更沉，比影

更黑暗。

白栗栗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橡胶袋，裡面晃动着白的。一隻装

着的保险。

黑影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那是混杂着暴力、腐臭和雄特质的气息，几乎

直接冲击着白栗栗的神。并不是人类，而是某些不再是人类的东西。

她的手试图解开保险上打的结，但是，止不住抖动的手在黑暗中怎么也抓

不到突破。今天下午，白栗栗在学校被同学们调教后，从地板上找到了这个安

全。大分侵犯她的男生喜内，但也有少数注意卫生的人选择使用安全。

为了防止味不佳的内容，她给安全打了个结，但是似乎太死了。

黑影弯下腰，抛弃了双足直立的姿态，而是如同野兽一般匍匐于地。那是即

将发动攻——侵犯——的姿势。那突的上是两时隐时现的幽光，比狼

的睛更凶狠，比鹰的双目更锋利，满溢着暴和慾的排。

如果这个最后的办法也失败的话——白栗栗用牙齿试图咬开保险——那么

后果，她连想也不敢想。虽然已经被同学们全都玩了个遍，但是前的毕竟不

是一般的人类。而这个异类所造成的受害者的惨状，绝对不是她之前所遭受到的

侵犯可比的。

下的振动仍在激烈地工作着，明明还没过多长时间，另一波绝又要来

袭了。如此短的时间内自己居然要冲上第二次峰，白栗栗责骂着自己不争气的

，睛却渐渐失去焦。

——不能失败。

黑影浑收缩，即将扑击。梦魇即将袭来，混杂着鲜血和兽慾，似乎还有铁

鏽的腥甜。

拉不开，保险的死结完全扯不开。橡胶质量太好，连咬也咬不破。心脏鼓

动如同鼓，冷汗和小溪般淌下，在两个里打桩。

黑影朝白栗栗勐然冲来，如同攻击的野狼。

白栗栗达到了，无法攻击，也无法逃跑。

在绝望的失神中，她到冰凉腥臭的中，下。

真是难吃啊，白栗栗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地涩、那么地腥。于

是，她的前闪过几天前碰见的那个受害的女人——

※※※

——三晚前。

白栗栗大喝，吞下中的避药。自从成为班级的「公共」后，她

就不得不时服用短效避药。男生们不喜，还常常把和的

也她的前。虽然避药不能解决传染病的问题，但是至少可以保证她不会

怀上不知哪个傢伙的孩——至于疾病的问题，只能祈祷男生们「洁自好」了。

所以，自己简直就是班级中最大的潜在疾病传染源吧。白栗栗不得不这么想。

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她坐在桶上，用纸巾乾淨自己的下。

「白栗栗？」厕所门外传来温柔的呼唤。

「就好了。」白栗栗捂着脸，一气，穿上替换用的内衣和外衣，打开

隔间门。

肮髒的环境之中，门外的少女站在光之中——窗外的月光自然地披在她

上。泥泞野地上盛开的白，血污战地中洁白的纱布。

周墨绫提着她们俩的背包，站在厕所隔间外，等待事后理的白栗栗。

这是极的黑夜。白栗栗每天下课后都得被一群男生玩，常常被搞得

疲力竭、满污。每次绫绫都会在结束后现，接她回家。

白栗栗一开始极力反对绫绫来学校接她。如果被那群男生发现，不知他们会

对绫绫什么歹事。但是绫绫在这件事上非常固执。而且，很多时候，没有绫

绫的帮助，她本就没有力独自回家。白栗栗最后只能接受了她的好意。

「回家吧！」绫绫笑着说，把书包递给她。

「嗯。」白栗栗接过书包，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呀……对不起。」

「怎么了？」绫绫睁大睛。

「我的手……很髒。」白栗栗的手之前不知握了多少沾满、和

的。

「没关係啦，因为……」

「因为？」

「……没有。」绫绫羞赧地抿嘴，推开厕所的门，「走吧。」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白栗栗疲劳得很，也不太想说。

自从发现她和上穿了环，男生们更确定了白栗栗是个痴女的事实，

更加没有顾忌了。今天，先是把她四肢绑上，和废旧杂一起锁在教室后的

柜里，让弹和玩她的一整个下午。放学后，又把她的四肢捆在

倒过来的课桌桌脚上，把一个週末积攒的情慾全发洩在她的上。接着把她拖

到健室去，把她绑在健材的横杆上服务满汗的男生。

等所有人都满足之后，赵安盛居然想用线缠着她的环和环，另一绑

在跑步机上，一边跑步一边被牵拉着三，下还着，连续失

的。男生们还时不时用手指和弹刺激着她的腋窝和，让她几乎无法

保持平衡。

白栗栗最终敌不过跑步机越来越快的前速度，摔倒在跑带上，啪地一声扯

断了穿环和跑步机间的线，她下的震动也弹了去。白栗栗两上翻，大

和小仍止不住地搐，失去了意识。吓个半死的男生们确认了她还有呼之后

就跑了。是绫绫循着校园内的亮光找到她、让她甦醒的。

「你没事吧？」绫绫突然开，把白栗栗从回忆中拉回来。

「啊？……我没事啊。」

绫绫皱着眉：「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事？」

「哪……事？」

「还能是哪一件？」绫绫定下脚步，白栗栗也停下来，「当然是你一直忍受

被男生们……侵犯的事！」

白栗栗别过去：「没那么容易吧，他们还有那视频，如果……」

「你是笨吗？本就不重要了吧！如果侵犯你的男生越来越多，迟早都会

暴的，几个视频难比你自己更重要吗？上结束这闹剧才对！」

白栗栗沉默着，她不得不承认绫绫是对的。

「学校和警察不可能坐视不的，这可不是普通的欺凌了，这是犯罪行为！」

白栗栗依旧沉默，她能觉到绫绫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的脸。绫绫是认真的。

「栗栗，你知吗？」

「什么？」

「你不像原来的你了，」绫绫的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哭腔，「如果是原来的

你，不可能对校园霸凌漠视不吧？现在发生在你自己上，还这么恶劣，你居

然犹豫了？」

「不一样啦！」白栗栗不知为什么焦躁起来，向前走去，「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绫绫哭泣的声音让她心痛，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

有什么不一样？白栗栗问自己这个问题。那些姦自己的男生，自己为什么

不能像以前那样憎恶他们的暴行了？

白栗栗当然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桉。

她憎恶的不是恶行，而是恶行的起源。一个人如果因被引导而犯下罪恶，她

是不会谴责他的，反而可能会同情这个人。

但是这些男生的暴行，归结底，不是因为他们的恶意。

是「自己」引诱他们犯下姦自己的罪行的。如果要指认真正姦了自己的

犯人，那个人就是自己。

就算是黑栗栗犯下的错，也不可能与白栗栗割离开来。

自己不仅无法指控男生们，反而要保护他们，保护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走上歧

路的他们，保护他们不再对其他的女生犯下同样的错误。

虽然觉这状况非常不正常，不过她实在是不知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现实

了。

白栗栗缓步前，她知绫绫就跟在后不远，能听见啜泣的声音。她第

一次把绫绫欺负哭了。

「栗栗你是大傻！」绫绫的声音是要把咙撕裂的哭喊。白栗栗大步向家

的方向走去，没有回。

走了好一段距离后，她才发现周围静得奇，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一一

的息声。下意识地回望去，白栗栗发现绫绫已经不见了。

远的灯光下只有黑的路砖和柏油路。

「绫绫？」白栗栗的焦虑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空的黑暗。

白栗栗快步原路跑回，四下张望。奇怪的是，她没有像是上次那样惊慌失

措，而是冷静地思考起了现在的状况——不能排除最坏的可能，但是也要想到其

他的可能。

刚才绫绫很生气，这很确定。会不会是她从另一条路离开了？白栗栗一边

快步前，一边左右观察。很快，她就发现在大路的一隅有一条夜中难以注意

到的小。

所有的光源似乎一瞬间都消失了，平坦的路砖也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路，施

工围挡的内是泥的骨架。越往，就越看不清脚下的路。

「谁！」白栗栗踏脚转，她听见后的脚步声。

建筑间的隙闪过一个人影，是陌生的女人，披着件黑大衣，脚步灵轻

捷，目光似乎朝这边瞥了一下。

就在此时，小传来熟悉的刺耳尖叫。在意识反应之前，她的双

就狂奔起来，把那个女人抛到了脑后。

冲过一堵暗蓝施工围挡的遮蔽，白栗栗看见周墨绫在路正中央，双膝着地，

跪在地上。没有理会周围环境的白栗栗径直跑到周墨绫的旁，抓住她的肩膀：

「你疯了吗，怎么一声不吭就跑掉！」

周墨绫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注视不远。于是白栗栗向那裡看去，屏住了

呼。

前方是工地的。在建筑工地的大门下，是一副混杂着暴和慾的产品。

虽然曾在梦中看过更为悲惨可怖的场景，但是近距离遇见的这般惨像仍然冲

击着目击者的心灵。

是什么样的情造就了这样的结果，白栗栗不敢去想象。被同学们番辱、

陌不相识的人侵犯的她也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如果让她去形容这样的场景，大

概只能称为「罗网中的幼鸟」。

地上的凝结着黑的斑块，大概是飞溅的血。从临时修建的大门上垂下闪

烁着金属寒光的线，那应该是铁丝。更细緻地说，是带刺的铁丝，就是架在围栏

上方防止翻越的那带刺的铁丝。

而十几铁丝下方，则是一团看不清的踡缩的人形。被铁丝缠住赤的、

吊在半空中的人形一动不动，静静踡缩着，依稀可以听见滴落的声响。

虽然不想看清楚那个人形的状态，但是好奇心与某难以言说的情促使白

栗栗看清了那个人影：那些捆在她上、扎裡的带刺铁丝，她垂落的漉漉

的长髮，她被用黑胶带死死封上的睛和，她被用数十铁钉穿、只能

看间钉底的房，她张开的角度大得吓人的双，她被数量不明的木桩和长

钉刺的，还有，她肤上一见血的割伤，像是某兽类的撕咬。那些

下的血汇聚到她难以辨识的下，落到地上。

然后白栗栗听见腹翻腾的声音。

※※※

——是恶哦。

是黑栗栗的心声，但白栗栗没有理她。同警察完笔录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

午了，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累得快过去了。草草冲了个澡，一丝不挂地躺在床

上。房间糟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收拾了，地上堆积着旧衣服、品包装袋和

大开的杂志，百叶窗关着，垃圾桶裡溢垃圾。

白栗栗拂开脸上的髪，手机屏幕的亮光打亮她疲惫的脸。没有相关的消息。

——生气啦？

白栗栗缓缓动页面。

——我向你歉好不好？黑栗栗错了，我也没想到会把绫绫哭嘛……

白栗栗从床上撑起：「你能不能闭嘴！」

——我可没有张嘴哦……好啦好啦，不欺负妳了。现在是来和你谈严肃的事

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