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了，离开我的怀抱，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有青年逗她，她还主动跑过去，抓着桌沿跟人家打招呼。

“她是你雇主家的孩？”海涅问我。

“是，她们是一对双胞胎，这个是妹妹。”我望着瑞秋说。

“很可。”他注视着我说。

正午的光有些，洒在瑞秋的小裙上，像只翩跹的小蝴蝶，我不由得对海涅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嘁！”比尔不知为什么冷笑了一声，他打开屉，翻一块巧克力，朝瑞秋挥挥，“过来，小妞。”

瑞秋因为长蛀牙，平时不能吃糖，所以看到巧克力，就颠颠跑了过去，她被比尔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听说你是双胞胎？”比尔问。

“嗯！”瑞秋。

“你是还是妹妹？”

“我是！”

“那你猜猜我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比尔指着海涅说。

“你！”瑞秋清脆地说，“你是哥哥。”

“那你喜他，还是喜我？”

瑞秋歪着，大声说：“喜你！”

这逗乐了比尔，他戳戳她的小脸说：“好光！那你猜猜，你安妮喜我，还是喜他？”

瑞秋连想都不想，一脸傻笑地看着比尔：“喜你！”

比尔对我和海涅摊摊手，一副‘你瞧，群众的睛是雪亮的’。

我有些脸红，想叫回她，海涅却走过去蹲下，牵着瑞秋的小手说：“你这样说，我可太伤心了，再问你一遍，你喜我吗？”

瑞秋大声说：“喜！”

“那你安妮喜我吗？”

“喜！”

一屋男人都笑了，瑞秋也跟着哈哈笑。

这次我真是坐立难安了，起抱起她说：“谢谢你帮忙，我们该走了。”

比尔撑着下说：“你可真不经逗。”

海涅也跟着起：“外面已经安全了，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带钱了，可以叫租车。”

“那我送你下去。”

海涅帮我们叫了一辆车，车开去老远，瑞秋还回跟他挥手，大声说：“再见，再见。”

我望着海涅，心想许久不见，他似乎成熟了很多。

瑞秋跪在座椅上问我：“以后还能见到这些大哥哥吗？”

我好奇地问她：“喜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