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和我永远地别吗？

基督山伯爵目不转睛地瞧着笑容里藏着凉意的年轻姑娘，反而觉得一颗心仿佛浸泡在了洒满光的泉之中。

他试探着抬手碰了一下她悄悄的拳，有些迟疑地问：

“如果我说是，你打算什么，卡尔梅拉？”

裴湘轻轻眨了眨，心里暗自绷着的那弦骤然松动。伯爵先生中的柔情和手背上传来的温让她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过于患得患失了，某些事情并没有朝着令她失望遗憾的方向发展。

她无声地舒了一气，绝不承认之前那个突然收到便条的自己有些关心则了——以为伯爵是来诀别的，也立刻抛开了那个用拳揍车主人的鲁念，云淡风轻地浅笑着回答：

“作为未曾参与过你的曾经过往的好朋友，除了善解人意地尊重你的每一个选择外，我还能什么呢？我自然会非常理解你。但是，如果你的选择令我伤心了，那我从此便再也不提起你的名字，伯爵先生。”

——也不会拿着鲜去你的坟墓前看望你！

“再也不提起我的名字吗？”基督山伯爵喟叹一声。

无需多问，他便知裴湘是在告诉自己，如果他今晚答应了梅尔苔丝的请求，那无论明天发生了什么，无论决斗会不会行，无论他能不能活下来，她都不会再把他放在心上了。

“可是，卡尔梅拉，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喊我为德蒙，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瞬。”

“我以为你要等到所有仇人都败名裂了，才愿意重新找回德蒙·唐泰斯的份。”裴湘的底浮现一抹疑惑，“而现在……复仇之路才前行了三分之一呢。”

“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卡尔梅拉。可我明天就要行一场生死决斗了，我怕万一……留有遗憾。”

“那我更不能答应你了。等决斗结束后，我要你亲自走到我面前，那时候才能如你所愿。”

“好吧，我会到所有答应过你的事，决不言。”

“我从不曾怀疑过你的能力和决心，伯爵先生。”裴湘轻轻了，旋即又慨，“虽然我更希望本就没有这样一场决斗。”

“显然，莫尔夫爵先生不是这样想的，哪怕他十分清楚费尔南罪有应得。”

“他是费尔南的独，并且年轻勇敢……”

“我还有一个请求，卡尔梅拉。”基督山伯爵突然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