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辩论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妖怪……所以呀，就随便哄哄大家吧。这样一来，他们听得兴，我也省心清净。”

沈启堂自然也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贤惠奉献的男妖存在，他觉得但凡是个雄的，就不到一心一意。但因为过往的经历，他完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争论，关键是争也争不赢。

于是，他敷衍地了，随后语气一转，欣然说：

“湘儿，你刚刚留意到为父的那些同僚们的表情变化了吗？你这次可算是帮为父一个大忙了。”

闻言，裴湘立刻不再表现得兴趣缺缺了，她眸闪亮地瞧着沈启堂，声问：

“既然如此，那湘儿有奖励吗？”

“奖励？这……你帮为父的忙，怎能索要……”

“那我现在就去和那个长胡徐伯伯好好谈谈我喜大声背诵诗书的真实目的。我还要告诉他，我爹最喜读女妖报恩和红袖添香的故事。”

“嗯，等等，湘儿，既然你帮了为父，那为父也不能小气……”沈启堂一把揪住女儿的小辫，同时努力考虑有哪些不钱的奖励。

裴湘轻哼一声，她晃了晃，目期待地等着沈启堂的答案。

沈启堂轻轻了贴在的钱袋，沉着说：

“为父晚间便给你祖父和你大伯父写信，告诉他们你今日……”

“祖父和大伯父的礼要另算的，他们是他们的，你是你的。”裴湘见亲爹又要赖账，飞快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给了十分明显的暗示，“哎，过年的时候，娘亲给湘儿了一可漂亮可漂亮的袄裙了，就是没有和新袄裙相的首饰。爹，湘儿觉得馥芳阁新的那一批绒别致的，其中一款的颜与型都和湘儿的新衣服非常相。”

闻言，刚攒了一儿私房钱的沈启堂认真瞧了两闺女乌黑密的发，再想想馥芳阁里那个笑眯眯死要钱的秃掌柜，真情实地建议：

“为父觉得湘儿梳辫就很好看。馥芳阁的绒饰不也罢，湘儿，你看他家掌柜，近年来越来越秃了，肯定是被那些发钗给克的……”

裴湘立刻转留给亲爹一个黑黝黝的后脑勺。

毫无疑问，贫穷使得沈家父女之间的情再次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第182章

见着沈家父女就要因为金钱问题而内讧了,不远曹寅及时声，打断了裴湘和沈启堂这对父女间的悄悄话。

“沈兄，此次颀儿能够化险为夷，全赖令嫒机智警惕,小小年纪便有勇有谋。此番救助之情,曹某必将铭记在心。沈兄,所谓……”

沈启堂听着曹寅语气真挚地说了一大段很长很长的谢之言，在心里稍稍总结了一番。大义就是,因为湘儿救了曹家长,所以曹家要谢湘儿、谢沈家,然后又问沈启堂有什么想要的？如果曹家能够到,必然竭尽所能,绝对不会迟疑敷衍。

当然，曹寅肯定不会直来直去地问沈启堂想要什么回报。是要名？要利？还是全都要？

他引经据典文绉绉地说了一大段，把这个答谢的意思表述得既委婉又面、既文雅又诚恳,似乎生怕沈启堂会觉得自己被看轻了或者认为曹家行事轻浮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