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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快穿世界优雅老去 第169节(3/4)

“夫君,你说那些该下地狱的土匪恶们,会让湘儿吃饱饭吗?湘儿她、她一向比同龄的孩童吃得多, 还有, 湘儿会不会因为吃不饱就不乖了, 然后惹恼那些人面兽心的败类?”

“肯定能吃饱的, 咱们闺女多厉害呀!”

沈启堂故作轻松得意地扬了扬眉,他努力安,其实也是在安自己。

“论抢饭的本事, 从湘儿三岁开始,为夫就是她的手下败将了。婉娘,放心吧,咱们的女儿生来就福缘厚,她刚生时,情形比现今还危险迫,当时请到家中的大夫和崔仙姑都断定说,湘儿活不成了。

“可你看,湘儿如今不是顺顺利利地长大了吗?不仅很少生病,而且还能吃能喝壮壮实实的。哎,要是没有家中长辈补贴,为夫之前赚的那些银钱,都不够养她的,说不定你都要开始变卖嫁妆首饰了……”

“净胡说!我闺女哪有那么能吃?”

王婉听见丈夫这么编排女儿,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不让他继续埋汰自家亲闺女,但心里却惶恐又笃定地认为女儿必定是福缘厚之人。就如同沈启堂所言,女儿能神奇地生时的那场劫难,那这次肯定也会有惊无险的。

沈启堂见王婉勉打起来神来,心里悄悄松了一气,但旋即又陷了更一层的忧虑中。

他想到自己明日要的事,就更不敢直视妻的双眸了。

“我不能把真相告诉婉娘,婉娘终究是内宅妇人,心单纯,不知外面那些家伙层不穷的调查试探手段。”沈启堂犹豫再三,还是暗自了隐瞒的决定,“曹家那些人满都是心,别看他们捉贼救人的时候蠢笨如猪,可对内算计却万分明谨慎。呵,但凡我这边有一丝破绽,他们就一定能察觉不妥来,所以,湘儿的真实世……从明日起就只有我一个人知真相。便是湘儿以后长大了,我也不会告诉她。这样,她就不必终日担惊受怕了,而是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曹家的富贵庇护。”

沈启堂非常清楚,待明日揭开“真相”后,最不能接受女儿是曹家孩的人绝对是妻王婉。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能够把往事全盘托,可……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

扶着妻静悄悄的厅堂,沈启堂一就瞧见了堆放在桌上的大小盒,其中几个盒还敞开着,里面放着被主人细心收藏的珠钗金镯等饰

“婉娘……”沈启堂见王婉将嫁妆里最值钱的珠宝首饰都拿了来,中划过恍然,“你是想让我用这些首饰,嗯,去打负责寻人的侍卫官兵们吗?”

“妾确有此意。”王婉只是稍稍可惜了一下这些首饰将来不能传给女儿了,便再也不多看一昔日里的珍藏,而是迫不及待地促沈启堂,“夫君,你快,然后估算一番,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去送礼。”

“可这些都是你的嫁妆……”

“夫君,妾今日在家里坐立不安,就去和好人家的太太们悄悄打听了一番。妾听说,曹家富贵,那些京城里来的侍卫们也都十分阔气和傲气,便有些担心咱们之前送去的那些礼减薄了……夫君,妾私下里琢磨,世人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官爷们事,虽然不至于对曹大人的命令违,可敷衍事和尽心尽力终究是不同的。夫君,妾只希望这些死能换回一个活蹦的湘儿来。”

这一刻,沈启堂突然分外理解了何谓“夫妻同心”。

他想,倘若没有之前那场错的意外,自己此时的想法与法一定和婉娘一模一样。明天一大早,他就会带着自家的大分家底去低声下气地讨好那些官爷们,只希望他们能在寻人的过程中尽心尽力。

也许,他们在搜查时多敲响一人家的大门,多走一条小巷,多盘问一下某个路人,就会幸运地发现一条关键的线索。

“婉娘,把这些收起来吧。你放心,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会加倍努力寻找湘儿的,再没有谁敢敷衍事了。”

“夫君……”王婉不解地望着表情怅惘的沈启堂,不知他有何依仗。

沈启堂没有过多解释,他轻轻拍了拍妻的手背,缓声

“我去书房坐坐,婉娘……明日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又是一夜辗转反侧。

天还未亮,沈启堂就起洗漱了。他打算今日早早就去织造府衙门那边等候,等着被他用银钱买通的李英等人传消息来。

一旦曹寅和桑格、侯佳等人聚在一议事,那就是他面说“真相”的上佳时机了。

“我得当众揭开曹家真假血脉之事,绝对不能私下里述说。谁知曹家人会不会因为担心被上面怪罪,或者被政敌攻讦,权衡之下就将此事悄悄下呢?毕竟……湘儿只是个女孩,还是自小就没有生长在他们曹家并且没有相情的女孩。”

沈启堂此时已经对曹家人的行事派有了一定的了解,考虑问题时便抛开了那些虚伪的仁义好表象,只从如何对救回女儿更有利这个方面着手。

他抚摸着当年那块用来包裹婴儿的看似普通的宝蓝,暗自沉思:

“只有在大广众之下说来,才能彻底坐实湘儿的份。毕竟,旗人家的孩可不仅仅是他们自家的后代,尤其是女孩儿,将来是要参选的。至于男孩儿么,尤其是曹家这样人家的孙,将来极有可能在御前行走……呵,要是份来历不明,岂不威胁到万岁爷的安危?”

沈启堂一边认真等候着适合自己搞事的时机,一边在脑海中再次捋了一遍故事脉络。

等到他心不在焉地喝掉第三壶茶后,终于从上茶的仆人中听到了他想要的讯息。于是,沈启堂当即就健步如飞地离开了日常办公的院落,直奔齐贤堂而去。

“曹大人。”被白桦亲自领齐贤堂正厅后,沈启堂目光一扫,发现该在的人都在,便率先开朗声说:“沈某昨夜发现了一件关系到混淆曹家血脉继承的丑闻,虽然还无十足把握,但也有七八分肯定。事关重大,曹某不敢有所耽搁,特意赶来向曹大人回禀。曹大人,沈某听说,曹小公的长相,既不像您,也不像他的生母。”

沈启堂话音落下,厅内顿时变得一片寂静,简直落针可闻。

曹寅先是茫然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沈启堂刚刚那段话代表了什么,不禁面骤变。

另一边,带领沈启堂门的白桦也跟着变了脸,他先是看了曹寅一,得到默许后,立刻扬声质问

“沈先生,来的路上,您不是说昨晚忽然想到了一个歹徒暗害曹家的细节吗?所以、所以我才在诸位大人议事时领您来了,可您怎么忽然就开始胡言语了……”

沈启堂淡定自若地望了一表情惊愕不满的白桦,微微

他先是十分诚恳地谢了领路之情,然后才一脸沉重地解释

“白总,沈某并未说谎。毕竟,调换血脉之事,于任何一个家族而言,都是十分恶劣的,岂不等同于歹徒暗害曹家?”

闻言,白桦还要再说什么,但沈启堂却不愿继续耽误时间了,他摆了摆手,直视着曹寅问

“曹大人,恕沈某冒昧,敢问令公曹颀的生母亲可是姓唐,且无锡双燕桥一带?”

闻言,曹寅眉心一,旋即抬手制止了边之人的呵斥。

他此时已经将眉目间的惊收敛得一二净,望向沈启堂的目光沉而平静。

“沈先生,犬曹颀的生母确实无锡唐氏,至于先生所说调换血脉之事。”说到这里,曹寅语气一顿,他将四周众人的表情变化收底后,才继续说,“既然先生说有七八分肯定,还请先生细细来,不是不是一场误会,曹某都愿闻其详,也激先生对曹某的关心。”

沈启堂之前会被曹寅这不动声派震慑住,但今日却没有丝毫胆怯畏惧。既是因为救女心切而有些不不顾了,也是因为他即将说一个更大的谎言,而这个谎言中,最真实的分就是曹寅这个倒霉儿被小妾忽悠着白给旁的男人养了六年儿

所以,无论如何,此时的沈启堂都对曹寅惧怕不起来了。

学着女儿平时睁说瞎话骗光老父亲血汗私房钱的无辜正经模样,沈启堂开始了他的李代桃僵计划。

他没有再提曹颀生母唐氏的事,而是说起了六年前御驾第一次南巡之前的那个七月。

康熙二十三年,曹寅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江宁织造郎中曹玺刚刚去世一个多月,曹寅一边为父守孝一边奉圣命协助新上任的桑格接江宁织造内诸多公务。

另一边,怀有的小妾唐氏被曹寅安排在了扬州一中,以避开他内院中的某些算计。

曹寅亲自送唐氏去扬州,既是重视她腹中骨,同时还肩负着暗中拉拢江南一带读书人的使命。所以,在返回江宁前,曹寅把边得他信重的幕僚清客留在了扬州,让他们帮他拉拢结扬州城内有名望或者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

曹寅离开后不久,沈启堂就通过各打听到了唐氏和自己岳家的关系,继而产生了攀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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