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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中国结(5/5)

【abo】中国结

alpha X 暴omega

你编织过中国结么?

中国结,一红线三缠两绕,绕成祝福和意,送给心的或者不心的人。

————————

我跟柯宇在小城里无恶不作。

城市真的小,三面环山,横竖数过来一共七条街,城里人人都是街坊邻居,见面就是说不的亲

也因此,我跟柯宇臭名传遍了小城。

“哟,哟,又是那俩孩。”

“可不是,前两天扎人家车胎,今儿又踢人家玻璃。”

“啧啧,瞧着吧,得是俩alpha。”

“吓!你这话说的,这俩的实劲儿,还能是omega不成?”

“哈哈哈……”

你瞧,别人都这么说。

确实,我母亲是位alpha,父亲是位beta,可也是位能力极其的beta。柯宇的父母同样是这般的搭,也因此我们两个上都带着alpha的攻击、凶猛格、占有

——以前,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跟柯宇常常四惹祸——别担心,我们并没有恶意,仅仅是满的活力没使而已。

一次在小巷,我们被一群刚刚分化的alpha拦住。

刚刚成年,分化第一别的alpha,信息素郁得吓人,并且往往不加掩饰,好彰显自己是壮的、不可被侵犯的。

这信息素的味使我非常难受,一想到以后我也会时时散发,没来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们拦在巷前:“嗬,你们两位在城里可名了。哥儿几个今天是想告诫小弟弟跟小妹妹,还没分化第一别的孬,少他妈扎刺儿。听清楚了?别以为——”

以为什么?

不知,因为柯宇的拳已经挥去了,结结实实打在说话人的脸上。

“烦得要死。”柯宇“啧”一声,脸上不良少年特有的鸷表情:“地狱没门你倒是横着就他妈往里撞。”

说完回看看我:“你动作慢,给我留几个。”

这一架打得十分畅快,畅快就畅快在,最后那群人鼻青脸趴在地上叫了十来声“大哥”,我跟柯宇满意极了。

我们两个夜里不着家,是被父母提着领才肯乖乖上床睡觉的那

于是趁傍晚,我们买了一堆吃的小吃,爬到东边那山上去。

我们想看日

当时真是年轻,因此朝气蓬,说话也无遮拦。

我抬看着满天的星星,笑:“以后分化别,我一定要找像天上星星那么多好看的男omega!每天换一个……”柯宇将麻辣爪往我嘴里,呛得我着泪咳嗽。

嘛啊你!”

“你说这话丢不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alpha找omega,天经地义么。”我十分不以为然:“再说,男omega又不稀罕,女omega才是稀缺资源呢——我又不跟你枪。”

柯宇低爪,没作声。

他这人就这样,外人听着好像他多么桀骜不驯一样,其实不是。他骨里特死板,虽然拉着我逃课打架搞破坏的是他,可静下心来教训我的也是他。

一般来说,男女别并不是人们择偶的主要标准。

Alpha可以选择男或女的beta、omega;其他别也是如此,很少有人会指明:哦,我就是喜男的,或者我就是喜女的。

这样一来我跟柯宇又是异类。就像有人对香菜情有独钟一样,我喜,而柯宇在某次真心话大冒险中被,让大家起哄了好长时间。

不过尽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却没人对我俩起哄。

一个是不敢,再一个——我们两个大概率将来都是alpha。

现实中也有同夫妻,不过一般都是beta和beta——这类夫妻也是最普遍、最多见的一。也有夫妻俩都是omega的,城东区就有一夫妻,两位女omega经常手挽手一起回家。

可是alpha不行。

两位alpha在一起,信息素便会开始争斗,他们的基因里刻着侵略和占有。“一山不容二虎”么,两个alpha关一宿,来胳膊都全乎就不错了,更何况产生意。

因此,尽我俩形影不离,没人对我俩起哄——也有个小胖说过“狼狈为,你俩凑一块过日得了省着祸害别人”,被我摁着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柯宇全程在旁边看着。

“醒醒——小帆,小帆——太来了。”

我睁开,伸个懒腰走帐篷。

天边白蒙蒙的一片,太像蛰伏的兽一样卧在地平线上。

“你望远镜呢?”我回去翻他包,他看智障一样看我:“用望远镜看太?你的睛不要了?”

“哦,也对。”我一拍脑袋,重新坐回去。

柯宇摇:“真是……不让人省心。”

“嘿嘿嘿,这有什么嘛。”我靠在他肩上:“反正有你嘛,回咱们房就买对门,等我人生了孩,我拖家带去你家蹭饭——”

。”柯宇推开我:“从小到大就这德行,没。”

“你饭好吃嘛。”

柯宇会编中国结。

我俩都是祸害,老师也确实秉着“你俩别祸害别人”的想法把我俩安排成一桌。

他上课很少听课,成绩却不错——大概是alpha的天然优势。

他不怎么打游戏看小说,上课时手却从来不闲着。编中国结,折纸,完就往我座位上扔。甚至有一次拆了他爸的摄像机,零件七八糟摆桌上,一节课的功夫又重新组好了。完事把睡了一节课的我拍醒,趁迷迷糊糊的时候咔嚓照一张,随后相机扔我怀里:“送你了。”

不过他扔我这儿最多的,还是中国结。

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喜中国结,他没说话。过一会儿才说:“一线,弯弯绕绕最后结成这么漂亮的图案,不觉得很么。”

中二年级,我和他再次跟人打架后被拎到办公室。

班主任是个beta,被我们这群调学生得脾气暴躁如alpha:“你们两个,在这儿写检讨!写不完不准回去!”

我跟柯宇吊儿郎当,从兜里掏纸笔——经常被罚写检讨,早就习惯了。

正低写着,有位老师在门喊:“张老师,到你们班检查了。”

“好的,好的。”张老师——就是我们班主任——站起来,瞪我们一:“你们两个,回班级去等着测第一别!测完接着写检讨!”

我埋嗤嗤憋笑:“有什么好测的,反正都是a。”

柯宇没作声,他将检讨书认真叠了两叠,突然问:“你之前说的,还作不作数?”

“什么?”

“你说,房在一起买,你到我家来蹭饭。”

这是什么奇怪问题,有人喜别人来家里蹭饭?

“那当然是真的啊!”我眨睛:“而且过了今儿咱们就是浑alpha信息素的成年人了,找个地方庆——”

“我不打算结婚。”

“什么?”

“我说,我不打算结婚。”柯宇看了我一:“走吧,回班。”

长,步迈得很快。

我小跑着跟上他:“这不好吧柯宇,alpha不结婚会被说是浪费资源的——再说,你不结婚怎么发/y——”

话没说完,柯宇揪着我衣领将我掼在墙上:“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心里有发憷,仿佛已经看到日后我俩相的日常——两个alpha相的日常。

“你们两个嘛呢!走廊不许打架!”教导主任走过来,胡起来:“又是你们两个,又是你们两个!下回再让我逮着你们,记大过!”

我们回班上接受第一别的测试。

其实人与人分化别的时间并不完全相同,只是大多集中在十七八岁。

而每个人的基因里,alpha基因、beta基因和omega基因占比不同,第一别就是将占比最大的别基因分辨来,然后为了能够更好地发育,往往会注疫苗。

疫苗是什么的?杀死其它两较弱的基因。否则后期三基因互相争斗,可能会造成内分

也因此,半大少年往往在测完第一别后,上的信息素会突然变得郁。

我们完测试后,提前放了学,因为要观察一段时间——有没有人对疫苗产生不良反应啦,有没有人信息素发生异常啦,等等。

我和柯宇结伴往家里走。

“疫苗一晚上生效。”我憧憬地说:“明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成年人了。”

柯宇没作声,踢了踢路上的石

我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他已经闹了好长时间的别扭。

“柯宇?小柯柯——”

“烦死了。”

“烦什么嘛,快成年了,会变得更有力气打人更轻松——你会不开心?”

柯宇朝我看了一,又低下去踢石

第二天起床后,我以为我会浑充满力气,我以为我会觉肌充满力量。

可是四肢为什么绵无力?

可是上为什么散发着甜腻的、糖果一般的味

我浑浑噩噩走下楼去,客厅里,爸爸妈妈都坐在沙发上。

妈妈手里拿着一张纸,犹豫地看了看我:“小帆……你饿不饿?”

“妈,你手里是什么?”我指指她手里的那张纸。

“小帆,”爸爸叹气:“你听我说,人生中有很多难以预料的事,无论发生什么,我和妈妈都会永远支持你——但你自己,要把心态放平。”

什么意思?

这个时间,检测报告该来了吧。

我低看看自己无力的、似乎比之前苍白了一度的手臂,心里漾起不好的预

“小帆,你是omega。”

————————

随测试结果送来的,还有抑制剂。

Omega,柔弱无力,善于生育,是最擅长发/情的别。

我注了抑制剂,了家门。

所幸,据国家制度,在未满二十岁之前,青少年的第一别信息是不对外公开的。

倒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不想过早地将别歧视带年轻群中。

所以我决定隐藏我的第一别——至少在毕业之前。

柯宇照例等在我家门第三个电线杆下,我们碰了面,谁都没说话。

各怀鬼胎沉默着往学校走。

“你带了糖?”柯宇耸耸鼻,往我这边靠了靠:“好香。”

“离我远。”我屏着呼,柯宇确确实实成了alpha,信息素洋溢着郁松香,不断冲击我脆弱的神经。

柯宇挑了挑眉:“果然是同类,脾气真是暴躁。”

我没回应,加快步向学校走去。

Alpha与omega毕竟占少数,因此学校里大多是beta温和的气息,这使我松了气。

整个上午,我都试图坐得离柯宇远一些,凳往边上靠,有次险些掉外。

柯宇捞了我一把:“离那么远什么?”又皱皱眉:“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

“没生气离那么远。”

“我——”

我能怎么说?

说你的信息素让人压抑,所以我不得不离你远一些?

见我没说话,柯宇:“也是,两个alpha拉拉扯扯确实不像话。”

说完直起看黑板,整节课没再看我一

育课。

育老师是个健,因此每节课的能训练都很变/态。

第200个俯卧撑,我再也撑不住,伏在地上气。

“好弱。”柯宇在旁边贼笑,“明明是alpha。”

我瞪他一,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上飞来一件外,带着松香味。

“小心着凉。”

“你们两个,课后把材拿回材室,”育老师指指我和柯宇:“别老是憋着浑的坏劲儿搞破坏,也得想着为人民服务。”

同学们发善意的笑。

我跟柯宇将自由活动的材一趟趟往材室搬,羽球拍乒乓球拍球哑铃,还有气的尔夫球杆。

我弯腰整理球拍的时候,柯宇将最后一箱篮球搬来。

完这些就回去,反正是最后一节课,待会我们——”

“咣当”,材室的门被关上。

“?”

柯宇走到门边,拉了拉把手:“好像被风的。”

我提醒他:“老师不是把钥匙给你了么,打开就行了。”

柯宇摸摸兜,然后抬起来:“好像,丢在外面了。”

“你手机呢?”

“在教室。”

“我的也是。”

“这个时间,学校里还有人吗?”

“没了吧。除了校工。”

“校工几巡逻?”

“凌晨吧,一般。”

孤a寡o,密室,死局。

我抱着坐在墙角瑜伽垫上,尽可能离他远一

因为我没带抑制剂。

我不知现在是几,但如果晚上七之前没注抑制剂的话,我会发/情。

而抑制剂,现在正好好地躺在我教室的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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