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让他知真相。这样他就可以谴责我，这样他就可以追究我。

“对、对不起，”

“你有在好好地活着吗？”

“那说不定我们会摔上一跤，”

我了，可想了想，又摇了摇。

你就只关心这个吗，小唯？

他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就停了下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小唯，你快死了，我已经不知还能怎么好起来。

“那就好，西西，不是因为我对你不好，那就好了。”

我开了，却在哽咽，

他笑了起来，就像在回忆什么很开心的事一样，

“没关系的，西西，”

他问向我，

我打断了他，鼻音却渐重，

你不关心自己有没有活下来吗？

你对我这样好，以至于到现在，我都没办法坦然说一句“你不好”。

他对我说，

他摇了摇。

“你不会觉得……很不公平吗？”

烟的眸注视着我。

“从七岁到一百岁……那你一定想了很久吧？”

他抬起，带困惑，好像我在问一个本不需要问的问题。

“是因为……我对你不好吗？”

“小唯，是我……动的手。”

“西西，你在哭吗？”

“小唯，你可能……活不到一百岁了。”

是啊，小唯。

慌忙补充，

他看着我。烟凝结，好像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不知了，小唯。

像是担心我会因此生气，他小心翼翼地抬起。

“因为我喜你，西西，”

你怎么会想到，郁西竟然是这么坏的一个人，她几乎杀死了你。

我艰涩。

他怔住了，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还有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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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其实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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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狠狠了鼻，又用力去泪。

“没有很久，西西，从那天起已经过去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足够我想很多很多遍了，”

“那么，西西呢？”

我愣住了。

他对我好，我对他不好，他不会觉得很不公平吗？

“我还想象过我们一百岁的样，到了那个时候，你是个老太太，比……桦姨年纪还大，可能走不动路了，我就背着你走，不过到时候，我也肯定是个老了，所以我现在天天都在锻炼，这样到了一百岁，我还可以背起你……”

可他没有谴责我，更没有追究我，只是一如既往地安，

“但是……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笑了起来，似乎就这样释然了，不去谴责，也不去追究了。

“然后双双住院，躺在一间病房，大瞪小……”

“那你一定会骂我笨的，你会说笨小唯，怎么……”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