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赅：“刑法。”

“刑法？”

“对，我今天下午查了行政罚的案例，很少，没什么参考。我觉得不一定要从行政法的角度死磕，传播秽品刑法上也有规定啊。这方面的刑事案例可多了，我刚刚就查到了一个，去年发生的，就是我们c区检察院……”

话说到一半，唐秋突然前一黑。

接着她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啊——”

梁渠急问：“怎么了？”

“好像是……停电了。”

整间卧室只剩手机和电脑屏幕透的一光，不够。和满屋的黑暗相比杯车薪，完全不够照明。

唐秋被吓得不轻，带了些哭腔：“什么都看不见。”

梁渠安抚她：“别怕，我上过去找你。”

这话刚说完，唐秋就听到很重的一记关门声，他把“上”付诸实践，已经门了。

他们本就离得不远，现在越来越近。

电话没有挂断，唐秋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以及梁渠因为疾行或奔跑而渐重的呼。

她的心因此安定下来。

没过多久，唐秋就听到了敲门声，同时听到梁渠和她说：“是我。”

他说了两遍。对着门说了一遍，怕她听不见，又对着手机说了一遍。

唐秋忙打开手机手电筒，趿起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她就钻到了梁渠怀里，抱住了他。

梁渠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没事，我上来的时候看到其他人家的灯都亮着，应该是电闸了，我去看一下。”

他想把手放开，可唐秋的双臂忽地加了些力，阻止：“别去。”

不久之前还令她觉得张害怕的黑暗，当横亘在她和梁渠中间时，突然变得温柔泽了起来。

“我……我觉得它今天应该是修不好了。”唐秋舍不得结束这个拥抱，并且开始奢望更多。

梁渠怔了几秒，很快明白过来。他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话叹：“有这么严重啊。”

“嗯。”唐秋瓮声。

梁渠装作拿不定注意：“那该怎么办？”

安静几秒，两人同时开，一个作为宾客请求，一个作为主人邀约：

“你收留我一晚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