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习惯了？

“——！”他这样笑，毕巧面一下就挂不住了，气鼓鼓地用拱他，把他伸她被里的手臂挤去。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他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还是带着笑意，不过没有再往她被里钻，而是半趴在了她的床边。侧着脸看她：“我就是有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着她被角的手突然了几分，随后得了应许般地往她被窝里钻。

艾昊脸上显一些忧伤，有几分真也有几分假：“我的嗅这次是真的问题了，应该是彻底失去知信息素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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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后，艾昊也意识到自己可能令她有些尴尬，收敛了不少，又乖乖地坐回她边了。

“……”毕巧凑近他，鼻动两下：“你上的酒味儿是不是淡了一？”

“边平远是不是喜你啊。”艾昊又低落起来，努力想摆不在意的镇静模样轻声询问，却反而显得楚楚可怜，好似被抛弃的家犬蹲在原地，那神态仿佛说：我很乖的，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这艾昊以前也曾介意过，他自己本就在验着毕巧的开放，但她情过往单纯又简单，就连边平远暂时也只是和她保有单纯的友谊……不过也只敢说是暂时了。

“诶诶诶，你规矩儿！我可还伤着呢！”

“其实我不兴的。”毕巧说，“这事和我预想的有些不一样，我好像把和你在一起想得太简单了。”

一语成谶。

当初她的玩笑话现在竟然变成了现实，这也算是命运人了。

毕巧多少还是觉得有心疼。

“巧巧。”他把脸虚虚地往她怀里埋：“我闻不到你的味了，我很难过。”

艾昊看起来真的很累，神情不是很有神，和在多功能卫生间里欺负她的样简直像是两个人，现在的他看起来无害又温和，像是被彻底驯化过后的。

其实仔细想想，他似乎从未得到过她的明确答复，两个人自然而然，也可以说是糊里糊涂地整日厮混在一起。Alpha和Omega由于标记因素对伴侣有着忠贞的天与文化背景，而Beta则不同，虽然帝国倡导一夫一妻制，可在不婚的状态下保有多个伴侣的Beta也很常见。

然而艾昊似乎没能抓住她话里的重，只是微微侧过询问：“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她脸上的神很快就被他捕捉到，宽厚的大手覆上她的轻轻了，安她：“顾铮说很快就能恢复的，不过……也有恢复不了的分。”

“……”

对此，艾昊不是很在意的模样，随答着：“哦，他们给我用了太多抑制剂。”

这无意之间的低姿态刺痛了毕巧的恻隐之心，本来还对他的提问有几分犹豫，这下算是不住了：“他不喜我，我也不喜他，咱俩……咱俩应该算是在一起了吧。”

呃……暂时还不用。”

被毕巧这样一吼，艾昊也是一愣，银灰的眸微微睁大，一脸呆相，片刻之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蜷缩起来闷闷地笑开了。

“……”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是这样的，是他将AB恋说得如此寻常，说了太多遍以至于她不由得也觉得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