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是好事。”毕巧抱了抱他的脑袋宽，一抬手，放在被上的手机落了下来，砸到了艾昊的脸上，痛得他哎呦一声，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却又看到屏幕上她咨询律师的对话。

“……”

“……”

有尴尬。

毕巧灭手机，试图解释，声音却小得像蚊：“我这不就问问嘛……”

艾昊还在望着她黑屏的手机发呆，过了一会儿又趴了回去，把脸埋她枕与床之间的隙。

“巧巧，我们结婚吧。”

……这真是令人下的求婚。

“所以你现在是要赔偿我？”她哼了一声：“我可不是没有自立能力的Omega。”

“可是我嗅觉失灵了。”他侧了侧，一只睛小狗狗一样望她：“你不要我的话……就没人要我了。”

他这话说得过于严重，嗅觉失灵又不是被阉割了，最多是唤起困难一些，Alpha又不像Beta那样会有起障碍，理论上是不妨碍他寻找偶的，无非是偶发情期时少一些情趣罢了。

毕巧心里这样想，一时没有答复，艾昊知她不愿意结婚，就算改变想法也需要过程，担心之过急便立刻换了话题。

“我噩梦了，在治疗舱里。”他说，“关于你的，说实话，我有……害怕。”

他会这样说，让毕巧很惊讶：“你被噩梦吓到了？怎么像个小孩。”

艾昊不回答，默默地往她床上爬，毕巧没再挤他，而是往里挪了挪。

他们在她家时就常这样，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别看艾昊长的，睡觉占地方倒是小得很，有个边儿就能挤下，睡姿比她可老实多了。

“巧巧。”他轻声唤她：“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吧，至少别轰我，也别……”他说着，声音卡了一下，毕巧奇怪瞟了一，发现他垂着睛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才接着说：“……别跟别人走。”

她跟边平远之间的聊天内容真的对他打击很大，他想到了她会生气会很难哄，但他也以为至少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稳固下来了，可是她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