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放学再说吧。”

“要上课了。”

赛谣愣了一下，她看看陈濯，又看看夏澈。

沉默半秒，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于是稍微放轻了声音，像轻叹一般，无奈：

“冷静，你……”

夏澈抓着把手还好，陈濯却一时没稳住，撞在了夏澈上。

她之前就奇怪，夏澈怎么一下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现在看着也委屈像个犯了错的小孩，难不成……

陈濯背对着他站了片刻，开想接的话过了一句又一句，但最后还是夏澈先开了：

话还在他心里纠缠，陈濯的心有些，他站在原地没动，一时竟有些不敢转去看夏澈。

“啊，行，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虽然知事情也不一定真就是宋愈哲猜测的那样，但这个荒谬的可能还是让陈濯心慌。

最后，橙黄的小电驴停在他们两家小院门前的青石板路，夏澈等着陈濯下车，但陈濯许久也没有动作。

下午放学的时候，夏澈和赛谣像往常一样来一班等他一起回家补习，但今天陈濯看看赛谣，冲她笑了笑：

“啊不不，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拧到了，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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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两个少年的心里都藏着事，却谁都不敢先开。

他有张，可能是觉得审判时刻即将来临，他不自觉握了车把，结果一不小心又扭到了油门，小车“嗡”一声，猛地朝前冲了一段。

夏澈见他动了才乖乖跟上，平时话超多的聒噪鬼现在乖巧安静得有些诡异，陈濯也没说话，只像平常一样坐上他的小电驴后座，在小电车开动时，抓住了他的书包带。

他垂着：

小电车像以往无数个傍晚一样，载着两个少年驶过北川的大街小巷，这个下午的一切似乎都和平时一般无二，却又在细节有着微妙的不同。

“抱歉赛赛，今天咱们补习取消吧。我有事，得跟夏澈单独解决一下。”

夏澈喜他？

“……”

“你，你说。”

夏澈空咽一。

陈濯倒没多在意，他动作很慢地摘下了盔，自己低拨着盔的系带。

说完，陈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杂间，从至尾都没有回看夏澈一。

刚才在门听见的那些话像一只只怪般撕咬着陈濯的心脏。

静默片刻，他听见陈濯用冷淡、不带情绪的调问一句：

喜？

赛谣见气氛不对，也不多掺和，赶开溜。

“我今天在杂间门，可能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也打破了持续许久的沉默，夏澈结结地说了下午放学后的第一句话。

听见他声音的那一瞬间，陈濯心里一，下意识打断了他的话。

“我想问你些事。”

“我知。”

她走之后，陈濯背上书包，抬步朝楼梯间走去。

他一下午的课本没听去多少，他在冷静下来后大概理了理思路，还是决定跟夏澈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