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些不该听的话。比如，你喜我？”

“……”

听见这个问题，夏澈连呼都忘了，他无措地用尖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他已经很清楚结局了，陈濯原本就是个情淡薄的人，他的世界无关情，他很理智很成熟，他绝对不会接受自己这份幼稚的喜，就像……

夏澈原本想，就像对宋愈哲一样，但今天下午陈濯说过，宋愈哲跟他没有可比，所以他临时把这句话从脑海中抹去了。

他想，现在的他有两选择，一是开玩笑似的说“没有”，说“是哲学哥瞎猜”，加一句“我怎么可能喜你呢我又不喜男人”，然后把这个话题像笑话一样带过去。

二是承认自己喜他，然后被残忍拒绝。这事肯定会影响他们的友谊，如果说来，从今往后，夏澈可能就再也没办法以朋友的份跟陈濯相了。

他该选哪个，答案其实很清楚。

可是。

可是……

夏澈有些难过。

他不甘心啊。

他的喜藏了这么多年，这是他当宝贝一样藏着的、珍贵的情，他不想那么轻挑地否认，他觉得，如果自己都不认真对待这份喜，那又有谁会在意呢。

如果连自己都否认那还有谁能证明它来过呢。

夏澈只纠结了短短几秒。

后来，他动作很慢、却很认真地了：

“嗯。没有什么该不该听的，既然听到了我就告诉你，我是喜你。”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

“我喜陈濯。”

“……”

回应他的是陈濯长久的沉默。

其实不用问，陈濯心里早就有答案。

毕竟，如果夏澈没有这心思，那早在杂间的时候他就会嘻嘻哈哈地解释清楚，而不是扭扭，一直等到现在、被他挑明了问来之后才回答。

在他应声之前，陈濯心里一直在祈祷夏澈开反驳，但等听见他确定的答案，他却又像是松了气。

这才对，大方真诚地说自己的想法，这才是夏澈。

那么，既然夏澈想认真跟他聊这个话题，那陈濯觉得，自己也该郑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