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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上司是我前男友 第63节(3/3)

柳青无法,只有走到他所在的那条窄过

“这么长。”她又给他比了一次。

“看不清,再近。”

柳青举着两只小手,又往前蹭了蹭。

沈延觉到她的小心翼翼,优雅的下颌线渐渐绷起来。

“……你怕什么,我会吃了你不成?”他的声音里似是压着怒气。

窗外狂风骤起,天传来隆隆的声响。

“……自然不是。”柳青,顺从地往他面前再蹭了蹭。

他原本凌厉的双目布满了血丝,下还泛着乌青,大大的一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她觉得他可怜,有些对不住他。

可是他已经疑心到这个地步,又和她的主张相悖,那她便只有继续隐藏下去。

沈延见她乖巧,上那隐隐的戾气才稍去了些。

“我昨日见你去了两条街以外的那间浴堂,那里怎么样?”他低看她,沉声问

柳青听他问这个,倒有些如释重负,她早就准备好答案了。

“那地方就那样吧,下官就是去试试,不想竟遇上了方大人。”

方钰最近每隔三日就会去一次,这是她早就摸清了的。

“既然你们都去那里,看来还不错。我也一直想找间净的浴堂试试,不如改日你带我同去吧?”

他直直地看向她的睛,似是要捕捉她眸中所有的情绪。

外面婆娑的树影摇摆不定,灯火映在他的脸上一暗一明的。柳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那不必了吧……下官的意思是,大人去可能不太好。”

“为何?我看你和方钰惬意的,我为何不能去?”

他向她渐渐俯下似是有星星的火光。只差一阵劲风,便是燎原之势。

“……不是……不能去。”柳青嗫嚅

她觉得他今日有的侵略,在这个狭窄的过里,尤其让她心慌。

“那是为何?”他的脸近在咫尺。

“是……是下官觉得那里不太好,他们的伙计下手太重了些。”

她边说边往外挪。

沈延见她又要跑,只觉得中急怒加,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着她看向他。

“是么?”他冷声,“真的只是这个原因么?”

柳青完全没有防备,他虽还收着力,她却仍被他拽得一趔趄,差撞到他上。

窗外风雷加,长空划过一厉闪,将他清俊的脸映得分明。

她还从没有离他这么近过,以往只觉得他是个薄情的长相。如今才发现,他清冷的眉目间有少见的渴求和急躁。

倒像是一个渴了很久的人要不顾一切地抓住一杯

柳青微微缩着。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心里有些怯怯的。

他这又是何必,即便她都告诉他,又能如何。她要的事,他肯帮她么?非但不可能,他说不定还会妨碍她,那还不如就这样一直瞒下去。

她心里拿定了注意,便渐渐舒展开来。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下官真是觉得那地方很一般,大人您大概不会喜。”

沈延盯着她看了许久。她睛睁得圆圆的,看上去真就只是被他吓了一,有些不知所措。

他眸中的星火渐渐熄灭,只余一片黯然。

“......原来如此......那你方才慌什么?”他缓缓松开了手。

“......下官见大人怒气正盛,就有些怕。”

柳青一颗心落了地,挠着笑了几声。

沈延叹了气:“我大概是累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是大人,那下官告退了。”

沈延轻轻嗯了声便不再看她。

柳青推门去,以为他也会很快跟来,然而她都快了这层院,也没听见动静。

她站在游廊下回望,他的影模模糊糊的,也不知他在什么。

其实他脸已经那么差,合该早些回去歇着。

廊外大雨如注,她经过外层院的时候看见在衙门里司务的钱伯也还没走,便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钱伯一直觉得柳青这个年轻人有莫名的亲切,兴兴地和她闲聊。

柳青说了几句就将这话引到沈延上:“......说起来,我们沈大人今日脸难看得很,我们和他说话都提心吊胆的。您说他别在是上火了?”

“......沈大人还没走呢?”

“还没走......我方才在库房和大人说话,觉得他累得快不行了,嗓都发。”

“欸,咱们衙门有茶,我待会给大人送一些去,能去火生津的。”

“还是您想得周到,”柳青笑,“......要不您顺带劝大人早些回去休息?他舒坦了,我们底下的人才有好日过。”

钱伯笑着答应。

柳青又说了几句不相的,便从门房拿了把伞,了衙门。

......

转过天来,快到中午的时候,沈延的书吏给柳青送来了两张纸。

柳青打开一看,是沈延的笔迹。看内容应当是对某的描述,却没有注明死者的名姓。

“死者着掐腰斓边纻丝褙,除了前以外,全完好,无淤青、伤痕,唯左有一而窄的伤,右侧有一怪异却极浅的血痕,似是有人以刀划的。死者妆容致,指甲边缘完好,并无剐蹭磨损,且应当是新染了丹蔻......”

另一张纸上便是那血痕的样,柳青看了半晌也没辨认那到底是个什么符号又或是像个什么。

她明白为何沈延不写死者名姓了。这应当是永嘉公主的尸

给公主装殓的人并非仵作,能主动告知他的事情估计不多,可此连指甲的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想来是他问得极细致了。

也幸亏有他问来的这些,否则这桩线索极少的案,她查起来要大费周章了。

她拿着这两张纸琢磨了一会,觉得桂三和那丫鬟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公主死前显然是没有激烈反抗过的,与其说是在与盗贼搏斗中被杀,更像是在极为放松时被人一刀毙命。

所以凶手应当是她极为亲近或是熟悉的人。至于那血痕是怎么回事,她还想不透。

那小丫鬟若只是为了偷东西,本犯不上杀人,而且那匕首得又狠又准,也不像一个内宅里的小丫鬟所为。

府内下人和侍卫都说那日府里只来过一位尼姑,而尼姑离开时,公主还好好地活着。

柳青想来想去,觉得也许公主曾经在府中密会某个人,府内的下人要么并不知晓,要么是知晓了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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