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仵作的能耐这般厉害！”

……

这边云曦已经合地又拿了四个石膏骨，可见果真是“有备而来”。

第4章 戳穿面目

冷氏兄弟一个眉清朗、一个气质冷峻，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长相，云曦一下就能区来谁是冷海。

“大人莫慌，验过了自然能知是不是凶犯。”提刑察使司宗毅冷不丁一句，如同冷倒聂大人的心。

云曦笑颔首，再瞧被羁押上来的“嫌犯”，她中闪过一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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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聂大人叹了气，“既然张生是冤枉的，那真凶在哪儿？”

“幸好有云姑娘，否则咱们险些冤枉了好人哪！”

若再阻止当众验凶，聂大人反而有包庇之嫌。

她冲着脸难看的聂大人无辜地：“民女怕不够用，特意多备了一。”

聂大人一见此人便“蹭”地站了起来怒喝：“陆青帆你大胆！竟敢押解我儿来法场勘验，难他是凶犯不成？”

“大开界、大开界啊！”

聂大人自嘲一笑，摇摇：“说了半天，你也并无凶犯线索。”

这就是提刑察使司和县府衙门的活儿了。

冷海冲着云曦眨眨，示意她放心验。

一时间百姓哗然，行场内的官员们也止不住窃窃私语。

云曦一番话说得聂大人心神一颤，这凶犯的行动轨迹怎得跟自己如此相似？

心底油然而生一个可怕的猜测，这猜测一旦生了，便如同施了的树苗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动摇了聂大人心底那一抹侥幸。

下造成同凶犯一样的致死击伤。

“下官已照云仵作对凶犯的猜测调阅了几年内符合要求的青州本地人，聂公乃其中之一。为免冤枉好人，想当众测验聂公，不知聂大人意下如何？”陆青帆主动给聂大人递了台阶。

“已经知真凶的量，现在只需照犯案时间筛选五年前在青州、去年又回归的本地人对比一番便可知。”

这公同她方才推论的凶犯模样……十有九似。

话虽如此，其实陆青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聂大人的嫡公聂政。

现在想来，那日不正是第五个女遇害的大概时辰吗？

不知何时，陆青帆畔的孪生兄弟护卫押着一端方俊秀的公来到法场内。虽然二人并未给此人上镣铐，可两大手严密看守的架势，此人也断没法有什么小动作。

张氏夫妇得见儿洗刷冤屈，已然激动地哭成了泪人。

恍惚间，聂大人想起那日他回驿站，正巧见到浑透的儿从外间回来。当时聂勤没有细想，只严肃地让聂政赶换衫、莫要着凉……

云曦张张嘴想解释，沉默半晌的陆青帆蓦地接：“大人，下官有一嫌疑人，想带上来一验。”

因为聂政曾诱导察司抓捕张生、且聂政在死者遇害时辰里也没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最重要的一陆青帆没有当众说明。

若非自知清白，险些要怀疑自己是那真凶了。

五年前，聂政对青州通判之女而不得，有明显的害人动机。

百姓恍然，怪不得云姑娘那包袱沉得能砸死个人，合着里面放了这么多东西啊！也难

云曦说过，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