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吭哧吭哧地背上来。

至此，不必聂大人发话，宗毅扬手示意开始测试。

聂政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铁锤，对准四个骨一通敲。

片刻后，四个骨皆有了细微裂痕。

饶是云曦不讲，围观的百姓和众位官员也瞧得，这聂小公看着一切顺从安排、实则敲击骨的力气却颇有保留。

“聂小公咋不用儿劲啊？！”

“嗨，怕是心里有鬼呢！”

“聂大人为官多年，自己的儿却是个连环凶犯，这也太……”

“俺瞅着聂小公量跟云姑娘的推断可差不离！”

……

百姓越说越笃定，最后在云曦临摹骨裂痕对比图的时候悄然安静下来。

云曦扬起手中的宣纸，以便让周围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即使延伸去的裂痕浅显，但同样击打数目下现的两次裂纹竟然惊人的相似。

“是你。”云曦笃定地望着聂政，沉声下了结论。

完了，一切都完了。

聂大人白着脸跌回椅上。

此刻他终于了然为何云曦对凶犯的推测仿佛在指明自己是凶手似得。从凶犯轨迹来看，即便凶手不是他，那也是他边的人。

而他的儿，全都符合。

“虽然张生青州的时间符合死者失踪的时辰，可张生并非青州本地人，而是三年前调提刑司后才与父母在此定居，五年前的凶案他没有作案条件。”

陆青帆凌厉的墨眸直视前方聂政，“真正的凶犯，是聂政。”

聂政目眦裂地盯着两张图纸，脸逐渐变得狰狞。他自恃聪明、杀人后又藏匿多年，不想竟然被一个小丫的骨裂图抓到了证据！

“贱人！”聂政扬起手里的铁锤对准云曦的狠狠挥去！

就算死，他也要拉这个贱人垫背！

事发突然，云曦躲闪不及，本能地闭上双。

“咻”地一声轻响，铁锤迟迟不曾落下。

云曦睁开，就看到那铁锤停在了距她半寸的地方，面目狰狞的聂政浑动弹不得，一双却恨不能化为利刃将她切碎。

“云姑娘莫怕。”冷海一把将被的聂政扛走，联合弟弟冷川把人捆上，嘴里还不住嘟哝着：“真是不知悔改……”

事发不过几息，云曦悄然松了气，正正撞一双担忧的墨眸中。

陆青帆见云曦没事，随即转向脸越发惨白的聂大人：“令公五年前心系通判之女，后求亲不成、因生恨，争执之下将其杀害；其他几位女，或形容与通判之女相似、或不愿与聂公结成连理，皆先后遭其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