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起码姜事在最后一刻，护住了想护之人的尊严、隐藏了想保密的事。

“姜事中的‘北莽旧主’究竟是何人？”陆青帆沉声：“北莽投诚多年，如今在位的藩王一直安分守己、不闻野心，何谈‘旧主’？”

窦烈双一亮，“你也注意到了？”他朗笑一声，压低嗓音：“哪里有什么‘旧主’，不过是个托词。其实是上面……”

他手指了指房，没说是谁，可陆青帆已经懂了。

是当今圣上。

“窦叔看似风光，不想境遇亦是如履薄冰。”陆青帆底涌上一抹苦涩。

这些年，大家的日都不好过。

“当年的事闹得太大……上面从来没有放下芥。”窦烈沉声：“看似信任、放权行事，不过是为了稳固权势。还有温嬷嬷，她也是北莽的探。”

“什么？”温嬷嬷竟也是探？

只一想，陆青帆便了然窦叔的依据从何而来。

窦烈底染上几分郁，“当年，白家满门抄斩、三族皆亡，唯有远在神医谷的云家夫妇躲过一劫。一个陪嫁丫鬟、怎会逃过官府追捕？”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温嬷嬷是叛徒。

“她来城主府报信，原因无二：旧主翻脸不认人意杀人灭，为苟且偷生，只得寻求城主府庇佑。”

窦烈讥诮一笑：“她的良心发现是因了走投无路。”

没料到温嬷嬷毒杀案的背后竟有这般繁杂的势力错，而一直装傻充愣的窦烈却在复杂的局势中平衡游走……不愧其英明。

“窦叔藏不，”陆青帆微微一笑：“不知温嬷嬷内情青姨可知晓？”

“自是不知。”

除了温嬷嬷的份，旁的事皆属实。

“此事你也不必给云曦说，”窦烈叹了气：“人心不古，她要面对的已经够多了。”

陆青帆赞同。

窦烈很好奇，温嬷嬷留给云曦的遗究竟是什么？

陆青帆神秘微笑，“侄儿不知。”

“小狐狸！”窦烈指着陆青帆的鼻笑骂：“还跟老藏着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