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结果论”，结果是好的，就视为正确行为；反之则是失败。我决心摒弃结果论。

但同样并不接纳过程论。我思考很久，终于发现，我只是接受同你的过程永不结束，或结果明日随机降临。

生日快乐。希望有我在边的每一天，你都到快乐；希望我带给你的，与你给自己的快乐一样多。

你的，一一。

MP3里只有一首歌。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

いつか誰かとまた恋に落ちても

I&039;ll remember to love

You taught me how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我会永远着你

就算将来上其他人

也会记得一直去

这是你教给我的

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First Love》，宇多田光。）

一一不太擅长唱歌，但她的声音足够柔和。

她很害羞，或许甚至到羞耻。但还是持用所有的细心和温柔，学会这首歌，在即将前往北海的一个月里。

商忆终于等到他开门。

她站起。

下一秒，被用力拥怀里。

她想过很多他会说的话，从“猫猫，我好喜你”到“写这么多，好麻烦”，她都接受。

唯独没有想到是——

“我到你对我有一刻的不信任。”

她眨一眨。

居然完全读懂了，这简直是奇迹。

她好想哭。

“我现在给你答案。”他抬起手，摁在她的，“目前为止，只有两件事让我到自己是在决定。一件是要不要早去国，因为父母吵架很烦；一件是要不要读博，因为发现自己并不向往创新。我喜秩序，喜确定的事，最好永远像二制一样。但你不在其中。”

“我讨厌变化。”季允之停一停，“如果你总是需要我改变自己，像某模板一样对待你，成为符合你条件的、完的恋人，那不可能。即使在我最动的时间，我也不能这样欺骗你。”

商忆屏住呼。

“你太小了。真的很麻烦。”

猫猫差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