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再过十来天，她就要搬去另一座城市。

开学后她的生活会步正轨，他也没力每天往返。

她靠在床看书，他折回来，有些拘束地坐在一旁。

这房太小了，尤其对他的而言。

季允之没话找话：“怎么不租好的。”

“这里都要两千五。”

她觉境境虽然帮忙，但很不想被那个男生算人情债，最后还是自己租的房。

友谊也需要有心维持，但比和他谈恋简单太多。

反正留不留合同，他都能上找过来。

他不能再问为什么不回家，他理解一个中国女孩二十岁才敢有的叛逆。停一停，轻声说：“把卡绑回去。”

虽然她上有钱。他锁了她的储蓄卡。

一一转过脸：“你在命令我？”

他被呛到，默然不语。

“我爸的事，”他低了下睛，“为什么不问我。”

“问了就能改变吗。”商忆心思开始打飘，“其实你妈妈那次见我，也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好好读书。”她翻过一页，“她也觉得男人不可靠。”

全是拖后的。季允之不吭声了。

“你真的好偏执。”

她轻声问：“打死不分手，是吗？”

“嗯。”

反正她上就要走了。

“你一直都这格吗？”商忆将书放到一边，平心静气。

“嗯。”

他想一想不对，否认：“只对你这样过。”

换她不置可否。

他小心揽过她，见她没有抵，才放心抱在怀里：“一一。”

她低低嗯一声。

“……我想你。”他的声音更低，“我一直在想你。睡不着觉。”

好想。想起有一段时间，她粘他粘到一夜晚就本分不开，双分在他腰侧坐着，整个人扒在他肩颈里，撒。他不得不抬手，越过她的脊背看手机。

想回到这样的夜晚。

她呆呆听着。

他忽然动了，一只手将她的膝弯抱起来，横过腰腹，另一只手将她的肩背整个挽在怀里，低看她：“不分手。”

好像过于。于是补充：“好吗？”

她垂着睛。

“一一，”他吻一吻她的额，“离开我，你也会没办法生活的。”

商忆扯笑了一笑。

看吧。

“以后我会改。”他观察她的脸，“你想什么，告诉我。”

她还是神游模样，心思一都不在他上。他皱一皱眉，又吻到眉心：“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