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之站在窗前，望着前霓虹城市，轻声问：“一直以来，你最想去的是哪里。”

“贼去了？”

磨叽两个小时才打回来。

“……我知。”悦悦抬，“，我一开始就不相信。”

“……那样能有什么。”她挠挠睛。都没去。

悦悦在她的被窝里睡。

“我一直最想去的都是海德堡。”她终于告诉他，“其他的……也很喜，但是好像没有那么向往。”

“这些都是因为，大哥哥喜。”悦悦低声说，“我之前让齐清哥哥帮我跟大哥哥说，我想见他一下，大哥哥都没同意。齐清哥哥说可能因为我太小了，他觉得费劲，就懒得跟我说话。我觉得可能是嫌我笨吧……但是从来没见过，都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伤害。所以我就是知，不是真的。”

两天上一次班，一次两三个小时，拼音写词、手工飞机和小学奥数就过去了。悦悦还特别听话懂礼貌，一一个辛苦了。

商忆有尴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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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妹。”她锁好门，低声回，“你又什么去了？”

“他对我都很好啊。”悦悦捂着脑袋，“之前……我和同学只不过是看了一下学校的钢琴课，第二天齐清哥哥就带我去贝森朵夫看琴。是我最后没选。”

“钢琴品牌，我不懂。齐清哥哥说好。”悦悦靠着她，“我没有报名啦，所以没有告诉。现在周末已经有英语角、跆拳和天文观察，好累。实在不想学其他东西了。”

反而是商忆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这回事。”商忆唯独不想让妹妹误会哪怕一秒钟，“悦悦放心，妈咪搞错了。没有怀宝宝。”

，这不好。他现在不会来家里。

“大哥哥肯定不舍得的。”她黏过来抱着商忆，“他不会让这事的。”

商忆猛地抱住她肩膀。

“然后我不是今年要考初中，我有怕考不上外国语。小清哥哥就说没事，初中中大学都没事，让我随便考，开心就行，反正那个大哥哥会帮我们安排的。”悦悦仰，“他跟哥哥也这么说。说考大学不满意也没关系，刚好他读大学我读初中，可以直接一起去国上学……但是哥说舍不得。上学期齐清哥哥就带哥哥考了托福。是那个大哥哥亲自打电话叫他去考，哥就不敢不去……不过他成绩好的，没有想国哦。他压都不想省。”

商忆果断闭嘴。

这还用问。

“理由。”

片刻沉默。

她于多余的正义替人惋惜，面制止，其实如果失去这份饭碗，别人只会在背地里恨死她。

他不答：“有不舒服吗。”

商忆蹑手蹑脚起，躲到台打电话：“喂？”

“小清哥哥说，悦悦和不一样，悦悦已经不需要考试了。”

一个月到手两万多，确实兴都来不及，会到慨神仙工作的程度。

商忆托住脸，答了：“是海德堡。”

“……你想去哪里。”

“……嗯？”

悦悦也摸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