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养猫了。

分手这段时间，她没办法和任何人讲自己那天的所见所闻，可在程晏面前，她竟然神奇地保持了冷静，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将这些细节记得如此清晰。她现在努力想回想和陈薇在一起的快乐和幸福，却只觉像被一张铺天盖地的网蒙蔽，四面八方都是那天陈薇家里的场景，那个女孩，那只猫，满是生活气息的小房，还有不被迎的自己。

把这些讲来后，心里仿佛空了一小块，许期沉默地盯着手里的玻璃杯，程晏给她倒了杯温，她喝了一，温的咙，她慢慢放松肩膀，舒一气。

“所以刚刚，那是你前女友？”不等她开，程晏捂住额，“等等……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现女友。这人渣你都能继续和她在一起这件事，比我被小三更让我难受。”

“……”许期诚恳，“谢谢，虽然这话意思不友好，但是被你这么表达来，我竟然觉得还好听的。”

见她破涕为笑，程晏有一搭没一搭地拨手上的戒指，安静片刻，没没尾地问：“我先确认一个问题。她说你‘无趣’？”

许期不知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真的假的？”程晏夸张地向后仰了仰，“我怎么看不来？”

她满脸认真的震惊和疑惑。许期忽然满脑都是十几分钟前的画面，脸红了一下，盖弥彰地低清了清嗓：“谢谢你安我。”

“她还叫你，她也比你小？哦——原来，你喜妹妹呀，许期？”

她语气词突然多了起来，宛如撒，明明也不违和，可许期领教过她拿着戒尺打人的模样，现在听了只觉得耳发麻。

“不是，没有喜妹妹这一说……我只谈过这一次恋，她刚好比我小两岁。”

程晏观察她的表情：“你好像有可惜。”

“当然了。”许期苦笑，“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在这之前，她是打定主意要和陈薇过一辈的。想到这些许期又有些反胃，她手掌住肚，低掩面呕，程晏低声问她还好吗，她摆摆手，低垂着调整呼。

和她讲这些以后，许期觉自己似乎轻松了一。她在程晏边总能放松很多，或许是私密的环境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也或许是对面的这个人，明明比她小了这么多，却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我有恶心……对不起。可能是因为刚刚打了这通电话，我突然发现，我活得和白痴也没什么区别。”

程晏想摸摸她的，抬起手又迟疑，克制地挲着手指，最后只是覆盖上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有凉。许期手指轻轻一蜷，后知后觉地记起，程晏的外正披在她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