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後面，在修院地窖，在哪裡？說來！」

她搖頭，聲音顫抖：「沒有……以薩，我發誓——」

「妳發誓？」他冷笑，「妳的體都可能不再是潔淨的，還敢對我發誓？」

她後退，他近。

「所以妳不讓我碰妳，是因為妳怕被我發現對吧？妳怕我摸到妳的時候，會知妳早就不是第一次。」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站起。

「我忍妳，是因為我相信神的安排。我等妳，是因為我尊重妳的掙扎。」

他低頭靠近她耳邊，語氣變得刺耳：

「但現在我知了。妳本不是掙扎。妳只是還沒忘記那個男人進妳體時的覺。」

她掙脫不了，他將她壓向床邊。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把他從妳裡面挖來。」

他撕開她的袍，像一場祭獻。

這一夜，他沒有再唸誓言。他唸的是神的律法，是贖罪與懲罰，是關於如何讓一個女人重新屬於丈夫的語句。

那是一次對記憶的屠殺。他要讓她從體到靈魂，再也記不起任何人——除了他。

她掙扎、推拒，淚早已模糊了視線。

「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

她聲音斷裂，「我們連、連接吻都沒有……我發誓，我們真的很清白……」

以薩停住了半秒。

那是一種猶疑，不是憐憫，而是不敢相信。

「妳在騙我。」

他低聲，「妳哭得像是要我原諒妳，但妳的神裡沒有悔改，只有護著他。」

她搖頭，哭得幾乎不過氣。

「他連碰都沒碰過我……我只是愛他……我們只是——」

以薩再也不讓她說下去。

他暴地將她壓在床上，用膝蓋分開她的雙。她的袍早已凌亂落，光的體在燭火下顫抖如魚。他強行拉開她的大，手指急促地尋找，卻受到一種異樣的阻力。

她體緊閉、僵如石，完全沒有潤。

他的眉頭皺起——不只是因為抗拒，更因為那份難以的艱澀。像是……一從未被穿越過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