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殺了。」

溫餘：「誰？」

葉知軒：「那些敢玩我的賤畜！」

「你都記得有誰嗎……？」

雖然有點風涼，但溫餘真心覺得神奇。

葉知軒咬牙回應：「有幾個印象的。」

「欸，講得好像你有權力一樣，你現在無權無勢是想怎麼殺？」卓以陽戳到重點。

律法上，雙兒因為無法控制自己蕩的體而不得擁有財產。

所以卓以陽和葉知軒名下所有財產無論是被轉移、沒收、架空等等的，都沒人來說有什麼不對。

──即便他們原先不是雙兒。

「沒了又怎樣。」葉知軒把矛頭指向溫餘：「他沒有嗎？」

「原來在你看來，他是會為你蹚渾之人。」卓以陽。

似是在諷刺，然而也是想試試溫餘的態度，他餘光飄著溫餘。

葉知軒則是光明正大看向溫餘，無聲發問。

溫餘、溫餘有些心虛地撇過頭：「報仇什麼的……不太符合我的作風。」

「我只是個與世無爭的溫家二公。」他。

葉知軒「呵」了聲：「像卓以陽一樣嗎？」

皇宮幾位有力奪權人選是大皇、二皇，和五皇。

卓以陽作為三皇，長年以來在皇宮都只是看戲的。

手上掌的幾個項目只是因為自家母妃近年來得寵而被皇上連帶雨均霑罷了。

他多年前就已表明對皇位並無興趣，然而，如今也成了如此……

「與世無爭並非成得了透明。」溫餘糾正，不忘評價：「皇家弟注定不凡。」

他現在說的每一句都很有風涼話的吻，特別是在表明自己不會幫助他們的復仇計畫後。

雖然卓以陽沒說自己想要像葉知軒一樣殺了某些人，但溫餘直覺覺得對方也是那麼個想法。

果然──

「我有個想法。」

氣氛差點再次低迷，然而卓以陽話鋒一轉：

「先把能拿回來的權力拿回來，起碼原先登記在我們名下的財產可以先想辦法拿到手。」

雙雙注視下，卓以陽說起計畫的關鍵：「嫁妝。」

「下次你進宮面見父皇時，想辦法讓父皇將我們原先名下有的東西以嫁妝的名義記到你名下。」他看著溫餘。

律法上還是有些特例，雙親皆亡的雙兒能擁有財產。

那些財產在雙兒嫁後，就代表雙兒移了教權，連帶著財產順勢轉移給了夫主。

可卓以陽和葉知軒的爹娘並非都死光了……

溫餘想著。

「此前沒有先例，」

卓以陽和他解釋：「沒有人像我們一樣被變成雙兒，倘若父皇對我懷有愧疚的話……」

「──那也要他心懷愧疚。」

卓以陽還沒說完，溫餘便打斷了他。還下意識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