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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駙馬了。」
溫餘:「……」
再來是葉知軒:「所以事情發展到現在多久了,整整上個月你去哪了?」
犀利又熟悉的問題讓溫餘一時無法招架。
他當然知
這是方才自己對聳卓以陽的。
葉知軒怎麼突然聰明了起來?竟然拿他的
法對付他。
「我上個月日日在將軍府,也沒見著你的拜訪。我們三殿下上個月有見著他嗎?」
卓以陽頓了下,隨後
思考的表情,回
:
「葉軒兒這麼一說倒提醒了我,我倒沒聽任何人說過溫二少的拜訪。」
溫餘:「……」
情況不妙。
再接下去就是質問了吧。
在他們
火熱的時候,自己在哪?
總不能說,自己上個月都在忙著去死吧……?
他在從婚轎上去搶來他們兩個前,就沒清醒超過半個時辰,一直在生死線上徘迴。
自己計畫好幾年的死亡,要不是系統突然給他看了那個夢,自己也不會突然萌生
求生意志。
而且,
著那什麼『系統?』,呈現於他夢中的故事,『溫餘』這個人,
時間線早就離開這世上了。
骯髒的世界,溫餘對此沒有一絲留戀。
要不是現在放心不下這兩個朋友,他一點也不想多待。
可他在外面的形象並非對內表現的那麼厭世,向來都是公
溫如玉的形象。
尤其是他天生病弱而蒼白的
,莫名讓人容易產生憐惜之情,令人不捨傷害。
他從未對外展現過脆弱的形象,從前和卓以陽和葉知軒玩的時候亦是如此。
──即便他的病弱光從外表和府裡每年的藥材和床
替換支
都展
無遺……
……
溫餘不知
卓以陽和葉知軒兩人在這幾天看到他發病後的心情。
是同情偏多點還是
慨?
他全都想不起來。
在發病的這段期間,一切都模模糊糊。
依稀的印象只有不斷被侍從們從床上扶起、因咳嗽而不時地被拍背、被餵藥、額上的
巾不定期地替換、被
……
每每發病,他都
覺自己瞎了一樣,
睛有跟沒有一樣,
體也都動不了,只能依靠觸覺和味覺辨識周遭……
「雖然很難相信,但我上個月忙著打理府內事務……」
溫餘回過神,解釋:「我真的是一直到你們遊街之時才得知你們的處境……」
……
「真是如此?」
一會兒,卓以陽問。
溫餘自己倒了杯
,答:「是如此。」
「再給你一次重新說話的機會」葉知軒從溫餘
上撐起,站著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