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

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藥水氣味與鐵銹味，燈光不再溫暖，而是一盞盞帶著冷白色閃爍的醫療燈，照亮那無法逃離的深處。地板是冰冷的金屬鋪設，上頭鋪了一層薄毯，看似柔軟，實則為了減少皮膚摩擦而設計，讓一切痛苦直接滲入肌肉與神經。

小貓被病嬌主人拎進來時，身體還在因為鎮定劑的副作用輕微顫抖。她眼神渙散，衣物早已殘破，身體上遍佈紅痕與未癒合的瘀青。病嬌一言不發，只是低頭望著她，唇角微翹，像是藝術家審視著自己的「未完成品」。

「還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東西呢，小貓。」他低聲道，像是在溫柔地愛撫她的靈魂。

鐵制固定架靜靜地佇立在牆邊，這是第一件病嬌拉出來的器具。兩條可旋轉伸縮的金屬臂延伸出來，在啟動後「喀啦」一聲夾住了她的手腕與腳踝，將她高高懸吊，整個人呈倒V形。這個姿勢會拉扯背部與大腿肌肉，小貓的呻吟立刻被空間吞沒。

她想掙扎，但雙臂與腿部早已沒力氣。電擊項圈還扣在她的頸間，病嬌緩緩走來，遙控器在他手中轉動。

「你不是最怕這個嗎？今天我們試著讓你……習慣它。」

第一道電流從項圈傳來，從脊椎底部炸開，像是數百根細針在皮下刺入，小貓的身體猛地顫抖，差點昏過去。病嬌立刻在她脖頸下方點了一下，她勉強睜開眼，他笑了。

「不准睡。這只是開始。」

他拉來一張器械車，裡面整齊擺放著多種工具，有一些是醫療用的鉗子與牽引夾，但經過改裝，尖端包覆著細緻的矽膠或金屬觸點；還有一排排列整齊的多功能棒，長短粗細不一，有的甚至內置震動與電流功能。

他選了一根偏細的金屬探棒，接上遙控器，滑入小貓的腿間。她因疼痛與羞恥扭動身體，但固定器早已鎖死，無論她怎麼動，身體依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這是專門設計來調整你神經反應的。」病嬌一邊解釋，一邊將電流調到最低，「你會慢慢明白，我要的不是你的反抗，是你全身上下——都對我『開放』。」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小貓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實驗台。病嬌調整不同的電流強度與頻率，看她哪裡反應最大、哪裡最脆弱。他會停下來記錄資料，甚至俯身舔過她身上因電擊泛紅的皮膚，像是在確認實驗進度。

小貓的聲音已經啞了，汗水順著顎線滴下，呼吸因持續刺激變得急促。她開始出現肌肉抽搐與反射性嘔吐，卻無法停止。

病嬌最終按下遙控器將電流關掉，讓她喘息片刻，卻不解開固定。

他轉身打開牆邊的一道暗門，一件巨大的交叉架從中緩緩滑出。這並不是普通的X架，而是一體成型的智慧裝置，表面包覆著仿生軟皮，四肢綁帶設計為氣壓式固定，可以根據sub的掙扎調整鬆緊。

小貓被機械手臂轉移至新裝置，四肢被拉開固定，背對外，臉頰貼在微微溫熱的軟墊上。她已經說不出話，僅剩淺淺呼吸。病嬌俯身，輕聲問道：「還能動嗎？」

她沒有回應。

「太好了，表示你的神經還沒完全崩潰。」他笑著，手中多出一條長鞭。

這鞭子材質特殊，軟皮中纏繞著細金屬絲，每一次揮下，會有極短瞬間的導電效果。這不是為了傷害，而是為了讓疼痛像雷擊一樣瞬間擊穿腦神經。

第一下鞭落，小貓的身體猛然一震，肌肉瞬間緊繃，隨後痙攣。

第二下落在肩胛下方，第三下交錯腰際。他並不急著連續抽打，而是每一下都控制在完美節奏之間，讓她在痛楚與等待中失控。

「每一鞭，我都在幫你脫離那個反抗的你。」

病嬌的聲音彷佛從夢魘深處飄來，小貓的淚水早已混合著唾液與汗水，流滿臉頰。她不再有力掙扎，身體不再是她的了，只剩一具無力承受的軀殼。

病嬌打了十鞭，將鞭子掛回牆上，像完成一件藝術創作後的陶醉。

「你真的……好美。」

他望著器械車陳思片刻，將一個冷冰冰的控制器插入她體內，那是一個同步接收她心跳與肌肉反應的裝置。每當她的神經過度緊繃，它就會釋放低頻電流讓她崩潰重啟——這是病嬌設計來讓她在完全控制下「重塑」的系統。

病嬌輕撫她被固定的手腕，像是在憐愛一件精緻的雕塑。他的眼神滿是瘋狂與癡迷，一邊觀察螢幕上的心率與肌肉反應，一邊輕聲呢喃著：「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自己還誠實……小貓，你已經離不開這裡了。」

控制器啟動時，只發出輕微的「滴」聲，彷佛某種手術開始的信號。病嬌盯著數值螢幕，曲線不斷跳動，小貓的心跳加速，肌肉張力隨之上升。他輕笑，像是聽見了什麼動人的旋律。

小貓微微顫抖，嘗試著挪動，但四肢仍固定著，他僅能稍微活動手指。她想哭，卻發現淚腺已乾涸，只剩眼角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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