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

「探針位置C1反應極強，神經震盪時間約2.4秒。」

他記錄的筆跡工整，如同實驗紀錄，毫無情緒，卻又透著病態的專注。

病嬌的聲音彷佛從夢魘處飄來，小貓的淚早已混合著唾與汗，滿臉頰。她不再有力掙扎，體不再是她的了，只剩一無力承受的軀殼。

第二下落在肩胛下方，第三下錯腰際。他並不急著連續打，而是每一下都控制在完節奏之間，讓她在痛楚與等待中失控。

他望著械車陳思片刻，將一個冷冰冰的控制她體內，那是一個同步接收她心與肌反應的裝置。每當她的神經過度緊繃，它就會釋放低頻電讓她崩潰重啟——這是病嬌設計來讓她在完全控制下「重塑」的系統。

她的手指，正輕微地摸向頸圈下那個藏了許久的小裝置——K當年給她的最後一保險。

第一電從項圈傳來，從脊椎底炸開，像是數百細針在下刺，小貓的體猛地顫抖，差點昏過去。病嬌立刻在她脖頸下方點了一下，她勉強睜開，他笑了。

「我們會慢慢來。今天不太多，只是測試你的極限。」

病嬌輕撫她被固定的手腕，像是在憐愛一件緻的雕塑。他的神滿是瘋狂與癡迷，一邊觀察螢幕上的心率與肌反應，一邊輕聲呢喃著：「你看，你的體比你自己還誠實……小貓，你已經離不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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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啟動時，只發輕微的「滴」聲，彷佛某種手術開始的信號。病嬌盯著數值螢幕，曲線不斷動，小貓的心加速，肌張力隨之上升。他輕笑，像是聽見了什麼動人的旋律。

這一絲意志成為她殘存的抵抗。

就在病嬌伸手要將裝置蓋下的瞬間，她用盡全僅存力氣，猛然一腳踢向X架一側，發「咚」的一聲。病嬌一愣，轉頭看向螢幕——正好錯過她臉上的一絲神情。

接下來，他將一支小型監測儀貼在她太陽，測她腦的痛覺處理反應。

小貓的聲音已經啞了，汗順著顎線滴下，呼因持續刺激變得急促。她開始現肌搐與反嘔吐，卻無法停止。

小貓微微顫抖，嘗試著挪動，但四肢仍固定著，他僅能稍微活動手指。她想哭，卻發現淚已乾涸，只剩角微微刺痛。

「太好了，表示你的神經還沒完全崩潰。」他笑著，手中多一條長鞭。

她想掙扎，但雙臂與早已沒力氣。電擊項圈還扣在她的頸間，病嬌緩緩走來，遙控在他手中轉動。

他選了一偏細的金屬探，接上遙控，小貓的間。她因疼痛與羞恥扭動體，但固定早已鎖死，無論她怎麼動，體依然完全暴在他面前。

「不准睡。這只是開始。」

他將第一針輕輕小貓肩胛下方的肌層，角度與度恰到好處，不會造成傷害，卻足以觸及神經叢。第二側，第三則在她大內側，每一都帶著冷冽的金屬，像在她體內布下某種伏線。

但就在她幾乎要放棄之際，某個聲音浮現在腦海處——K的聲音，那個在她最初踏圈內時牽起她手的男人，冷靜、理、卻總是在她快要墜落時接住她的存在。

但這聲響驚動了屋外那條懸掛的鏈條——那是她早前用微弱的力氣，偷偷勾動地上的長煉連結到監控線路的聲音開關。

小貓淚落，這一次，是希望的味。

病嬌打開了牆上的攝影裝置，準備記錄下一階段的「訓練」。他將一副金屬框架裝置安裝到X架上方，那是一種「官模糊系統」，能遮住視覺與聽覺，同時持續傳病嬌設計的聲音與影像，用以進行「層服從重塑」。

角一滴淚墜落，她在心中默念：「K……快來……我快撐不住了……」

他打開總控開關，探針開始低頻震盪，細微的電沿著肌纖維擴散，小貓忍不住發斷斷續續的息聲，那不像，像是從嚨處被迫擠的回應。

「你不是最怕這個嗎？今天我們試著讓你……習慣它。」

他下紅警報鍵，全俱樂封鎖，紅燈閃爍，警衛蜂擁而至。

「……你不該這麼的，我的一切都是為你好啊，你怎麼可以背叛我…」

「還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東西呢，小貓。」他低聲，像是在溫柔地愛撫她的靈魂。

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藥氣味與鐵銹味，燈光不再溫，而是一盞盞帶著冷白閃爍的醫療燈，照亮那無法逃離的處。地板是冰冷的金屬鋪設，上頭鋪了一層薄毯，看似柔軟，實則為了減少膚而設計，讓一切痛苦直接滲肌與神經。

但這一次，小貓的神不再只有絕望。

病嬌站起，走回那輛械車，取一組細長的針狀探頭，每一針尾都連著透明導線，彷佛醫療儀的延伸，但尾端卻接上了顫動的微型馬達。這不是用來血或注的，而是准刺激肌與神經的工，設計初衷本不是治療，而是——控制。

嬌靜靜觀察，一邊在筆記本上記下資料：

「原來……你還留了一點自己。」

他拉來一張械車，裡面整齊擺放著多種工，有一些是醫療用的鉗與牽引夾，但經過改裝，尖端包覆著細緻的矽膠或金屬觸點；還有一排排列整齊的多功能，長短細不一，有的甚至內置震動與電功能。

「這是專門設計來調整你神經反應的。」病嬌一邊解釋，一邊將電調到最低，「你會慢慢明白，我要的不是你的反抗，是你全上下——都對我『開放』。」

「D3區域誘發快混合恐懼反應，需持續觀察。」

小貓被病嬌主人拎進來時，體還在因為鎮定劑的副作用輕微顫抖。她神渙散，衣早已殘破，體上遍佈紅痕與未癒合的瘀青。病嬌一言不發，只是低頭望著她，角微翹，像是藝術家審視著自己的「未完成品」。

他轉打開牆邊的一暗門，一件大的叉架從中緩緩。這並不是普通的X架，而是一體成型的智慧裝置，表面包覆著仿生軟，四肢綁帶設計為氣壓式固定，可以據sub的掙扎調整鬆緊。

病嬌回頭確認螢幕參數，沒發現她那幾乎看不見的細微掙動。他走到牆邊，調整著刺激裝置的頻率與強度。

鐵制固定架靜靜地佇立在牆邊，這是第一件病嬌拉來的。兩條可旋轉伸縮的金屬臂延伸來，在啟動後「喀啦」一聲夾住了她的手腕與腳踝，將她懸吊，整個人呈倒V形。這個姿勢會拉扯背與大肌，小貓的立刻被空間吞沒。

「哢啦」一聲，一段影像瞬間病嬌的監控畫面。

病嬌最終下遙控將電關掉，讓她息片刻，卻不解開固定。

病嬌沒注意到，她左腳的大拇趾正在微微彎動——那是她透過訓練學會的神經測試技巧，用來確認自己還有哪裡能動、還有哪裡能逃。

那是一個極小型的震動裝置，下去，會發一個難以察覺的超低頻信號——K說過，只要她下去，K會立馬知她的位置。

「你真的……好。」

他語氣極其輕柔，就像是哄著孩。

「你現在是我的樂。」病嬌語氣溫柔，彷佛在對一把稀世小提琴低語，「我要你學會在痛裡發聲……不只是哀鳴，而是共鳴。」

她不能等了。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小貓的體就像是一座實驗台。病嬌調整不同的電強度與頻率，看她哪裡反應最大、哪裡最脆弱。他會停下來記錄資料，甚至俯過她上因電擊泛紅的膚，像是在確認實驗進度。

病嬌打了十鞭，將鞭掛回牆上，像完成一件藝術創作後的陶醉。

小貓被機械手臂轉移至新裝置，四肢被拉開固定，背對外，臉頰貼在微微溫熱的軟墊上。她已經說不話，僅剩淺淺呼。病嬌俯，輕聲問：「還能動嗎？」

「每一鞭，我都在幫你脫離那個反抗的你。」

「我來接她了。」

畫面裡，K站在俱樂週邊的監控鏡頭前。他穿黑西裝，神銳利如刀。

病嬌神瞬間轉冷。他低頭看向她，笑容逐漸變得扭曲。

「再撐一下，小貓。只要你還有一氣，我就一定會找到你。」

小貓發糊的嗚咽，四肢依然微微動。探針仍在運作，而控制每當她心率過時，就會釋一波低頻電擊將她「重啟」。她的體宛如在死與昏迷之間搖擺，意識在破碎中掙扎。

她的體開始現細微的反動作，不規則的搐與收縮，像是一台被強行啟動的機械，每一次脈衝都將她近崩潰邊緣。

這鞭材質特殊，軟中纏繞著細金屬絲，每一次揮下，會有極短瞬間的導電效果。這不是為了傷害，而是為了讓疼痛像雷擊一樣瞬間擊穿腦神經。

小貓知，一旦這個裝置啟動，她連思考的權利都將被剝奪。

小貓忽然發一聲低低的哭腔，像是潰堤前最後的預兆。

第一下鞭落，小貓的體猛然一震，肌瞬間緊繃，隨後痙攣。

她沒有回應。

小貓的體像是被電與疼痛強行重寫，她的意識彷佛浮在半空，昏沉間，只剩昔日k對她的好撐著她尚存的理智。她聽見自己的息，聽見機械運轉的嗡鳴，也聽見那男人說著「重塑」、「馴服」這些字，一遍又一遍。

病嬌掏另一支注，裡面是透明帶著微微銀光的體，尚未命名的新型神經抑制劑。他朝小貓走來，舉起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