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刚准备开，真加就突然问她。着实把她问愣了，张之下有忘记自己原本想说什么。

但和真加结之后，每次一换新班主任，他都会很积极地前去同对方申请林正瑞旁边的位置。曾经有几次受挫——有的班主任认为他们两个在谈恋，但真加毫不气馁，以他优等生的份担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证明他们是好朋友，实在不行他还会去联动父母。真加想要和林正瑞同桌的决心在班里不是秘密，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动机，看起来很是光明正大，倒让别人怀疑是自己想岔了。

真加仿佛从她的神态找到答案，没再多问，她知这个问题算是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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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一个下午了，实在没觉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真加稳定的状态倒是安抚了她惴惴不安的心情。

林正瑞对于同桌是谁并不在意，除了最基本的借和借，小六之前她和同桌没有任何话题可聊。每次课间，她那一桌的区域仿佛成了真空绝缘，和周围吵闹的环境格格不，曾经几任说话的同桌也只能找前后桌聊天。

“没有。”她诚恳地直视真加的睛。

她的计划是先下手为，把想好的说辞和昨天晚上一样一脑抖落来，也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昨晚发生的事还不算有结果，林正瑞知今天势必要迎来一场刨问底的诘问。

“你没有偷偷吐了吧？”真加狐疑地盯着她的睛。

“晚回去吧。”林正瑞拜托他把早上的复习课给自己简单过一遍。

真加早就用她的手机给阿姨发消息，提前把饭菜好了。

等两人吃完了饭，林正瑞知今天的重戏要来了。

其实这个场景也是林正瑞特意营造来的，真加在刷碗，她老老实实站在旁边接受审讯——比严肃地坐在沙发上两厢对视给她的心理负担更轻。

“对不起，真加，我有想过和你说的。但我心理压力太大了，我觉你不会同意，可是我那段时间失眠太严重

她一整天都没好意思问他要回自己的手机，一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要的消息要回，二是她希望顺着真加的意愿来比较容易让他消气——还是多年经验之谈。

她不知昨天晚上真加没有再合，他找她屉里的药，对着病历数了一遍数量，然后盯着她的手机直到天亮。

真加捧着洗完碗去厨房，林正瑞也端了个两个碟亦步亦趋跟着他。

他竟然在怀疑自己不接受治疗，林正瑞老实，提醒他：“你每次都看着我吃的。”

林正瑞对别人的光无所谓，虽然她觉得真加没必要这么固执，但不可否认和他同桌显然要比和别人更舒心。至少有不会的可以问他，也不用在课间挤在一堆人里问老师。

“正瑞，这件事你瞒了我快五个月。”他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昨天他呕了快半个钟，林正瑞不敢有半侥幸。

直到七多，林正瑞把今天的作业完，班里也还有不少人留下自习。她小声对真加说：“我们去吃饭吧。”

“正瑞，你有在时吃药吗？”

真加和林正瑞是同桌，从小学六年级开始一直到三都是如此。放望去，班里的异同桌屈指可数，大多是因为和前任同桌关系不好才凑到一起的。

这不怪真加多疑，林正瑞吐药拒绝接受治疗是有多次案底的，不过那都是初中时的事了，她拒绝为自己以前幼稚的行为买单。

她从今天醒来起就开始思考该怎么回复他可能提的各问题，好在他不打算在放学前提问，于是林正瑞又拖着在学校写完作业，边写边想，现在总算有了些许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