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有不正常……如果我当时状态好一些，肯定不会那样的选择，呃，我是说，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搜刮肚，全然忘记原本组织好的语言的语序，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重在诚恳，所以她直勾勾盯着真加，既不错过一丝反应，又表达了自己的诚实。卖惨也要卖的有技巧，不能把错全揽下，也不能让对方察觉自己在推卸责任，一切都怪时机不对。

“你最近呢，正瑞？觉怎么样？”

林正瑞看不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犹豫着说：“嗯……还好，上个月去心理复查，医生说情绪稳定不少。”

照旧是真加陪她去的，当时林正瑞也是这么对他说的。显然这个问题让她不得已给自己抛一个漏：无论如何在对方看来都是被欺骗了。

她承认检查结果还算稳定的话，那么她仍旧没有履行自己的话，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他；如果说隐瞒了检查结果，那又是另一层意义上的欺骗了。

唉……林正瑞心里叫苦连天。一旦说一个谎言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弥补它。

林正瑞已经不好意思去看发小的脸了，她苦着脸发自内心为自己的不诚实到愧疚。

好在真加依旧平静，把碗碟洗完晾好，带着她回到客厅。

其实这是她家来着……

真加给她递了盒冰柠檬茶，林正瑞心里好受一，心想他果然人很善良，不舍得把好朋友晾在一旁。

“那为什么你需要帮忙时找的人不是我？你连问都没问过。”语调依旧平和，听不什么异常。

真加一坐在林正瑞前茶几上，长屈放，正好将林正瑞的两条小困在其中，他俯着，睛却从下至上不容辨别地直盯着林正瑞的脸。把她看得莫名悚然。

“呃，对不起。”林正瑞下意识歉，她摸摸脸，视线放，“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可能我觉得我和你一起练习会很奇怪吧。”

这个局面在外人看来也许诡异，很显然这个女孩并不觉得课后练习有什么不好的，也不认为自己的朋友以如此理所当然的姿态讨问她有什么问题。

“奇怪？”这下真加是彻底疑惑了，与此同时更多问题蹦了来，“为什么和秋罗练习不会奇怪？他和我有什么不同？……不同在于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是觉得好朋友不能一起练习吗？还是说你本没有把我当作朋友，你一直都在骗我？”

最后一句话把林正瑞说得心里一，连连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