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終於落在她上，聲音依舊是那種冷峻而克制的語調，卻比往常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沙啞。

「夏璃，妳已經證明了緋紅之的存在。」他開，語氣像是在進行一場學術陳述，「但藥劑之不應以慾望為基石。瑟琳娜的失敗在於她意志不堅，而非模型本有錯。今日，我以九階藥神之名，與妳進行最終對決。若妳勝，我會承認妳的；若妳敗，請妳隨我回學院，接受完整的理矯正。」

夏璃看著前這個男人，這個三年前親手將她推淵、三年後又在實驗室裡被她吻到失控的男人，紅勾起一抹極豔的笑。她能覺到他冰藍力場下壓抑的滾燙，能聞到他純白禮袍下那被緋紅香氣勾起卻死死壓制的麝香，能看到他束起的銀髮下，耳尖那抹不自然的紅。

「艾德里安，三年前你在審判上說，我的《論神共鳴超越》是剽竊了你的初稿。」夏璃輕輕解開自己禮袍領的一顆釦，讓雪白的鎖骨與緋紅晶更清晰地暴在陽光與直播光球下，甜膩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再次濃郁起來，直直鑽向艾德里安的鼻腔，「今天，你敢不敢用你最驕傲的理，再煉一次那篇論文裡的原始模型？我們就用同一個題目，看看誰的共鳴，才是真的。」

艾德里安的冰藍眸猛地一縮，放在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那篇論文是他心中最隱秘的刺，他太清楚裡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數據，有多少是直接從夏璃的草稿中抄走，又有多少是他為了掩蓋緋紅傳承而刻意閹割後填補的謊言。

但他沒有退路。在全聯直播面前，在公會會長與議會議員面前，他必須維持九階藥神的尊嚴。

「好。」他最終吐一個字，冰藍神力轟然展開，廣場中央的共鳴熔爐自動升起，比之前更大的熔爐，專為九階煉製準備。艾德里安不再使用任何外來材料，而是直接以自九階神力為引，取空氣中游離的分，試圖復刻那個被他閹割過的理共鳴模型。冰藍的光芒瞬間籠罩整個廣場，溫度驟降，連觀禮台上的杯都結一層薄冰。這是絕對理的領域，任何慾望與情在這裡都將被凍結。

夏璃也走向另一座熔爐，她的動作卻與艾德里安截然不同。她沒有立刻開始，而是當著全聯的面，緩緩抬起手，伸粉的尖，輕輕過自己紅潤的下，隨後將指尖探自己緋紅絲襪包裹的大內側，隔著絲襪與底褲，輕輕壓了一下早已因為與艾德里安對峙而微微濕潤的。

這個骨的動作讓全場譁然，直播光球忠實地將特寫投到光幕上，無數觀眾倒一氣，薇拉在公證席上臉頰瞬間通紅，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緋紅之最純粹的起手式。

夏璃指尖時，絲襪上已經留下一淡淡的濕痕，她將那點濕潤帶著體溫的，直接彈自己的熔爐，熔爐中原本平靜的緋紅火焰在接觸到那滴的瞬間，猛地漲，化作一條靈動的緋紅火龍，纏繞著熔爐盤旋。

「艾德里安，你還記得嗎？」夏璃的聲音帶著誘人的息，酒紅眸直視著冰藍領域中的男人，「真正的共鳴，從來不是計算來的，是嚐來的。」

兩座熔爐同時開始煉製，一冰一緋，兩截然不同的神波動在廣場中央激烈碰撞。艾德里安的冰藍領域密如儀，每一個分都被準控，試圖構建完的理結構；而夏璃的緋紅火焰卻像活，隨著她呼的起伏、隨著她尖不時過的動作、隨著她絲襪下若隱若現的雪肌散發的香氣，靈動地躍，每一次躍都讓冰藍領域現細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