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看了他许久，终于在椅上坐下。法海绕到椅后，用一条净布带将她两腕叉缚在椅背上，避开封印，却不容她护住自己。

“伏到椅面上。”

她把抵上木，脸颊几乎贴着案沿。裙摆被掀到腰上。里褪到膝弯之前，他问：

“上可有旧伤。有，便说。”

肩。外缘。昨夜被他亲手放药的地方。薇欧拉咬着，偏过：“没有。”

法海看了她一。那一说明他记得。记得她哪里不能碰，所以才不问第二遍，只把罚圈在上。避让没有让她好受，反而更羞——他知，仍要打。

里落到膝弯。冷空气贴上来。她下意识往前躲，膝上的布绊住，两反而更清楚地送去。

戒尺先平上峰，量位置。竹面冰凉，到中间那时停了一停。不是连，是校正。

“并拢。不要躲。”

她把并上。尺面离开，重新找准最丰的两。

“数。数错不算。不许叫得像求饶。”

第一下清脆，打在正中。疼是扁的，迅速漫成。她齿关里漏半声，生生咽回去，报得发：“一。”

第二下偏左，第三下偏右。他打得很匀，像分药。不骂，不，间隔清楚。第四下稍重，她前冲，腕带吃，压着椅面。声音还是破了，破成一声短促的痛哼，不像求饶，却也不像忍住。

“四……四。”

“重复的不算。”法海说，平静得像改正一句念错的经，“这一下重来。”

第五下叠在刚打过的地方。她泪立刻掉下来，数字挤得变形：“五——五。”

他停住。

戒尺离开肤。屋里只剩她的呼。门仍半开着。

“还该不该打。”

不是问愿不愿意。是要她自己把后五下领回去。

薇欧拉把脸埋在臂弯里，哭腔压得很低：“该。”

“明觉。”

廊上脚步一滞。小和尚被叫来时低着，手里捧着一块叠好的布。法海没有让他转过去，只：“放到案上。”

明觉必须走过她伏着的侧面。三步。布落到案面的声音很轻。可三秒已经够了——够看见褪到膝弯的，够看见那两已经均匀泛红的肤，够看见师叔握尺的手还停在原。他耳涨红，放下布便退，门槛都绊了一下。

薇欧拉羞得发。比尺面更。

“继续。从六起。”

第六打在坐骨边缘，那里更，也更难以坐。她，全靠缚着的手撑着。第七下确认罪由，他仍问得很平：“为何受罚。”

“了假蛇……吓人。孩摔了。我没想到。”

第八、第九落在同一侧最的地方。她越不许求饶，声音越破，最后只剩残缺的数字。第十下之前，他照例停了片刻。她可耻地盼他免掉。

第十下还是落了。正中，结实。

打完，他没有立刻给她提。先用手指了最的两痕，力克制，像一需要确认的伤：有没有破，有没有伤到。指腹一压，她浑一颤，双不受控制地夹，把那只手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