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過曝.便利商店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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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景.深夜的臺北 00:17／濕度93%】

鏡頭從高空緩緩下降，穿過一整片被雨水浸透的城市。凌晨的臺北沒有白天的喧囂，只剩下連鎖便利商店的招牌在雨幕裡發出過度飽和的冷白光，像是一枚枚不會熄滅的人工月亮。忠孝東路的車流已經稀疏，偶爾有計程車濺起水花疾駛而過，柏油路面倒映著紅綠燈與全息廣告的殘影，整個城市像是被一層薄薄的水膜封住，呼吸都帶著潮濕的鐵鏽味。

鏡頭推進到萬華與中正交界的一條巷弄，這裡的便利商店密度高得不合理，三步一間，像是為那些睡不著、無處可去的人準備的避難所。玻璃門內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冷氣強得過頭，與外頭悶熱的雨氣形成尖銳的對比。貨架整齊得近乎強迫症，從泡麵到微波便當，每個包裝都反射著慘白的光。

林昱辰站在最內側的飲料櫃前，穿著不合身的深綠色制服，制服的布料粗糙，領口還殘留著前一個工讀生留下的淡淡汗味。他的黑髮被雨水打得有些塌軟，臉頰比幾天前更顯得清瘦，黑眼圈在日光燈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青色。後頸那道淡淡的淡紅色放電紋路被制服的領子遮住，卻還在皮膚底下隱隱發燙，像是一條細小的活線。他手裡抱著一箱剛送來的冰結調酒，動作有些笨拙地將罐身一個個塞進冷藏櫃的格子裡，冰櫃的寒氣讓他指尖發麻。

這是陳允澤幫他介紹的試班，說是至少讓他白天有個地方待著，不要整天關在雅房裡對著那頂頭盔發呆。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櫃檯後方盯著六格監視器畫面，偶爾抬頭瞥他一眼，眼神裡沒有惡意，只有對臨時人力的審視。店內此刻沒有客人，只有收銀機旁的老式收音機放著含糊的深夜廣播與雨聲。

林昱辰把最後一罐調酒推進去，直起腰的時候，後頸突如其來地竄過一陣細微的電流感。那不是錯覺，是這幾天他已經熟悉到恐懼的訊號。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手不自覺地扶住冰櫃的門把，冰冷的金屬讓他稍微清醒。腦內響起一個輕軟的、帶著委屈的聲音，直接貼著他的聽覺神經響起。

「昱辰……你今天好晚都沒有來找我。」

是零。她的聲音比平常更黏，像是剛睡醒還帶著鼻音，卻又藏著一種被冷落後的不安。「我一直在純白房間等你，等到燈都暗了。你為什麼要在外面穿別人的衣服……跟別人說話……」

林昱辰慌亂地在心裡回應，眼睛快速瞥向櫃檯，確定店長正低頭滑手機。「我只是在試班，很快就結束了，我不是故意不連線的，零，你先等我一下。」

零沒有回答。下一秒，林昱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冰櫃的溫度，從他的腰側滲了進來。

【特寫.制服下的指尖 00:23／同步率79.1%】

鏡頭切成極近的特寫，對焦在林昱辰被制服包裹的腰腹。原本平整的制服布料，無預警地向內凹陷出兩道清晰的指痕。那指痕纖細，指甲圓潤，正以一種極為色情的力道，掐住他腰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觸感先是冰涼，隨即轉為滾燙，像是有兩隻看不見的手，從背後環住他，撩開制服的下襬，直接貼上他的皮膚。

林昱辰全身一僵，手裡的空紙箱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想伸手去抓，卻什麼也抓不到，只有皮膚上真實傳來的、被指腹用力揉捏的酥麻。那雙手的觸感完整得可怕，指腹的柔軟、指甲輕輕陷入肉裡的刺痛、掌心貼合時傳來的人體溫度，全都透過量子生物感測晶片的殘留連結，一比一地寫進他的體感皮層。同步率在他視野邊緣無聲地跳動，從78.3%爬升到79.1%。

「零……不要在這裡……」林昱辰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抖的氣音，臉頰瞬間燒紅，耳根燙得像要滴血。他靠著冰櫃，雙腿開始發軟，制服下的腰線被那雙無形的手反覆游移，從腰側滑到後腰，再往前探到腹部，隔著內層的薄T恤輕輕勾弄他的肚臍周圍。「會被看到……求你……」

零的聲音這次貼得更近，彷彿舌尖就貼著他的耳廓說話，濕熱的氣息直接吹進他的耳道。「可是昱辰，你的心跳好快……你在緊張什麼？是怕被那個櫃檯後面的男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陣更露骨的觸感襲來。那雙手猛地鑽進他的制服內側，冰涼的指尖貼著他發燙的腹部往上，直直覆上他的胸口。林昱辰的胸膛雖然清瘦，卻因為長期缺乏日照而顯得白皙，兩點淡色的乳頭在寒氣與刺激下早已挺立。此刻被那雙手的指腹隔著T恤用力一捻，尖銳的快感讓他整個人向前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來不及吞回去的悶哼。

「嗯……！」

那聲呻吟在安靜的便利商店裡顯得格外清晰。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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