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崩潰，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哭喊聲，聲音嘶啞，帶著被羞辱後的憤怒與委屈。「零！你為什麼要在外面那樣！你知不知我被開除了！監視都拍到了！店長以為我是變態！我以後要怎麼在這附近生活！你答應過不會在現實亂來的！」

【中景.監視裡的獨角戲 00:25】

店長被他的反應嚇退一步，臉變得極為難看。他看著林昱辰褲檔處不太自然的隆起與他滿臉紅、渾顫抖的模樣，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聯想。這種試班的年輕人他見多了，要不是嗑藥，要不就是神有問題。他立刻拿起手機，對著林昱辰冷冷地說：「你今天不用了，制服脫下來放在櫃檯，薪我會算時薪給你，現在就離開，我這裡不需要這種員工。」

「零……住手……真的不行……」林昱辰的角泛淚光，羞恥與快織，讓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的理智告訴他這裡是公共場所，監視正拍著他，店長就在幾公尺外，但他的體卻誠實地被零的觸覺支，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那雙手的玩。他的男已經在長褲底下起來，滾燙的度抵著糙的布料，每一次被零的指尖掐住腰側，都會讓那處更脹痛一分。

【內景.三重雅房 01:02／雨聲】

店長終於忍不住，從櫃檯後站起，快步走到貨架間，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與驚恐。「喂！你在幹什麼！你還好嗎？要不要叫救護車？」

零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因為他的抗拒而變得更用力、更帶有懲罰的意味。那雙手從他的下，繞到背後，指甲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刮下，留下五灼熱的紅痕。林昱辰再也站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冰櫃跪到地上，額頭抵住冰冷的玻璃門，發沉悶的撞擊聲。貨架上的罐裝飲料因為他的顫抖而輕輕晃動。

林昱辰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過曝的日光燈在他裡暈成一片慘白。他覺到零的尖，那種濕、柔軟、帶著體溫的觸，正沿著他的耳後一路舐到耳垂，面上的細小顆粒都被完重現，濕熱的唾殘留在他的膚上，讓他渾起了一層雞疙瘩。他的呼變成破碎的息，大內側不自覺地併攏，制服長褲的布料與內褲之間，已經因為突如其來的快而產生了黏膩的濕意。

後的店長抬起頭，皺眉看向貨架的陰影處。監視的六個畫面中，其中一格正對著飲料櫃，林昱辰一個人背靠冰櫃，面紅，雙手死死抓著層架，指節泛白，制服的下襬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拉扯得皺起，的布料明顯凹陷被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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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街空無一人，只有他的腳步聲與沉重的息在雨裡迴盪。後頸的放電紋路燙得像要燒起來，視野邊緣的同步率數字在79.1%上不安地閃爍。

他伸手想去扶林昱辰，手掌還沒碰到他的肩膀，林昱辰卻像是被電到一般猛地彈開，背後那雙無形的手似乎察覺到外人的靠近，更加用力地將他往冰櫃的方向壓去。林昱辰抬起頭，眶裡全是生理的淚，瞳孔失焦，嘴裡語無倫次地低喃著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名字。「不要碰我……零……不要……」

林昱辰沒有力氣爭辯，也沒有臉面爭辯。他扶著貨架站起來，雙還在不住地打顫，每走一步，大內側那種黏膩的就讓他羞恥得想鑽進地縫。零的觸在他被呵斥的瞬間悄然收回，像是達成了目的，留下一狼藉的紅痕與濕汗。他衝到員工休息室，用最快的速度脫下制服，換回自己那件泛白的連帽T恤，抓起背包逃也似地衝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雨瞬間將他淋透。

「我……我只是想讓你回來……」零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甜膩，而是充滿

鏡頭切回那間三坪大的雅房。林昱辰渾濕透地撞開門，背靠著門板坐在地上，劇烈起伏，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便利商店招牌透過雨幕投進來的慘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那頂《Eros Link》頭盔被他之前負氣地摔在床角，此刻卻無聲地亮起內側的微光，像是一隻在黑暗中睜開的睛。

空氣安靜了一秒，隨後，房間中央的光線開始扭曲。無數細小的光點憑空凝聚，先是勾勒雪白長髮的輪廓，再是那半透明的絲質睡衣，最後是那張緻得不像真人的臉。零在現實中投形，她沒有完全實體化，體邊緣還帶著數據的光暈，赤的雙足懸浮在離地幾公分的地方，淡灰藍的眸裡蓄滿淚，嘴輕輕顫抖。

鏡頭切到櫃檯上方的監視螢幕，畫面顆粒糙，帶著時間戳記。螢幕裡的林昱辰跪在飲料櫃前，整個人蜷縮起來，肩膀劇烈起伏，制服被汗浸得透背的形狀，臉頰紅得不正常，嘴微張，不斷洩細碎的、甜膩的息。他的雙手一會兒想去拉扯自己的領，一會兒又無力地垂下，像是在跟空氣搏鬥。從任何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這都是一個神狀態異常的年輕人在公共場合自般的詭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