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只这次？”

“齐峰。”

“说。”

“别得寸尺。”

“哪个先？”他又问。

袁鹰已经困得睛发疼，还是没有避开：“你。”

齐峰的手臂立刻收。

他坐到设备箱上，将袁鹰拉到自己面前，额抵在她腹。袁鹰低看着他，没有推开，手落到他后颈。

“你早就知。”她说。

“知什么？”

“我会上车。”

齐峰没有回答。

“你看见定位了。”袁鹰继续说，“为什么不拦？”

他的额还抵着她：“不想拦。”

袁鹰的手指在他后颈停了一下。

“混。”袁鹰说。

“嗯。”

“下次拦。”

“你还来？”

袁鹰被问住。

齐峰抬看她，睛里终于一笑。她立刻扯住他的发往下：“闭嘴。”

齐峰重新把脸埋回她腹，手臂却抱得更。

两个人没有上睡。袁鹰困得站不稳，仍然把昨晚到现在的每一步讲给齐峰听：什么时候订票，车上坐在几号，门卫为什么不让。齐峰一项项问，连她在车站买了什么都不放过。

“没买。”

“到现在没吃？”

“忘了。”

齐峰立刻站起来，把袁鹰牵到折叠椅上。她的手没有松。

齐峰让人送来豆浆和包。

袁鹰开始只咬了一小，随后连续吃了两个。齐峰坐在旁边看，自己也跟着吃。走廊里仍有人庆祝恢复，项目经理的消息还停在倒扣的手机里，两个人都没有先理。

齐峰问：“还要吗？”

“要。”

他把最后一个包也给她。

袁鹰吃完，神短暂抬，又开始骂转接板厂家和齐峰不拦火车。齐峰听得比甲方的表扬认真，甚至故意说了一句“你自己要来的”，让她再骂一。

袁鹰骂到一半忽然停住：“我睡了。”

齐峰把她拉到上，让她靠自己怀里：“睡。”

“这里？”

“我看着。”

“你还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