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叫我小雨了，我没你这么窝的妹妹，被人骑在上还不敢反抗。”

虞小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小雨的语气还是温柔的，可那几个字“窝”像一小刺，扎在她心。

她不想让小雨失望。

小雨对她那么好，给她寄东西，给她发照片，每天晚上陪她聊天，听她抱怨，替她主意。

虞小绵把脸埋在枕里，用力蹭了蹭，然后抬起，打字。

“说得对，虞凌雪有什么了不起，怎么，小雨你说吧! ”

“这才是我勇敢的小绵妹妹，听好，上次你不是说过，你们家台连着你跟虞凌雪的房间嘛，等虞凌雪睡着，给她来个夜袭！到时候骑她上骑回来，狠狠地打她小，怎么样？”

虞小绵看着那行字，心快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好的！我听你的。”

“妹妹要记住时间哦，今晚十一半准时动！”

“先休息了，明日就静候妹妹你的佳音了。”

虞小绵放下手机，看了一时间。

十整。

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她要翻过台，钻虞凌雪的房间，趁她睡着骑到她上，打她。

虞小绵的脑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个画面。

虞凌雪侧躺在床上，呼均匀，长发散在枕上。

她翻过窗台，赤着脚落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摸到床边。

她骑上去，膝盖压住虞凌雪的手腕，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扬起。

虞小绵的呼急促起来。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枕上有她自己的味，还有一下午虞凌雪躺在她床上时留下的、淡淡的清甜气息。

她闭着，把那个夜袭的画面在脑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可每次过到一半，画面里的虞凌雪就会忽然睁开，那双凤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翘起来，说一句。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呐，妹妹。”

虞小绵猛地睁开。

她把手机抓过来，给小雨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虞凌雪会不会没睡? ”

“笨，你等她睡熟了再去不就行了，别怕，相信你。”

虞小绵把手机放下。

她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电视新闻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失。

然后是虞慧月的拖鞋声从走廊尽传来，走到中间停了一下，大概是虞凌雪房间的位置，又继续走到最里面，是虞慧月自己的房间。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归于寂静。

又过了很久，中间那扇房门也响了一下。

然后是虞凌雪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了洗手间，龙开了又关，拖鞋声又回到中间的房间。

门锁又响了一声。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虞小绵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上那片被月光照得微微发白的区域。

十一。

她起，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从里面翻一件的长袖T恤。

换了一条浅灰的棉质睡。

然后她把发重新扎了一遍，低尾，用一最普通的黑发圈，碎发用两小发夹别在耳后。

她一气，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脚心接到冰凉的木地板，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让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