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

“从今天起，给你改改规矩。”拉姆重新坐回餐桌旁，把数据线扔给约纳斯，将阮糖的双手在背后牢牢绑死，“以后你每个月家里打来的生活费、学校的奖学金、还有你那个微博号接广告赚的每一分钱，到账十分钟之内必须全额上供，一分钱都不许留在你自己手里。至于吃饭，每天下午四过来吃我家剩下的狗盆；来例假要用卫生巾了，跪着跟我打报告，我片发给你。”

“还钱？行啊，我成全你。”拉姆冷笑一声，开阮糖的微信转账界面，直接输了“4800.00”，伸手去抓阮糖的右手指纹，“四千八，一分不留，全给我转过来！至于那张欠条，你想都别想！”

拉姆收起自己的手机击确认收款，然后把阮糖的手机扔回她脸前：“睁大睛看看，现在还剩多少？”

她刚冲一步，坐在餐桌另一侧的约纳斯连椅都没挪，长臂一伸，一把揪住她脑后的长发往后猛地一拽！

“啊——！！”

订单页面上是一条一指宽的黑真项圈，内侧凸起两颗冰冷的不锈钢金属电极，商品标题赫然写着：“中大型犬外训导止吠项圈·五百米远距离遥控·八档静电脉冲”。而在下方的收货地址栏里，清清楚楚地印着一行字：

阮糖被约纳斯踩着，透过模糊的泪低看去。原本躺着四千八百块钱的银行卡余额栏里，此刻只孤零零地剩下了四个冰冷的数字：0.13。

听到“欠条想都别想、四千八一分不留”的瞬间，阮糖脑里那绷了半个月的弦彻底断了！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要是连这四千八都被白白吞掉却换不回欠条，她就真的永世不得超生了！她猛地从地上扑起来，发疯似的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转就往台窗边冲，嘶声尖叫：“我不转！你不还我欠条，我现在就把手机从六楼砸下去！谁也别想要——！”

“对了，”拉姆开自己手机上的淘宝订单界面，翻转屏幕怼到阮糖前，“刚才收了你那四千八，我已经替你去三百二十九块了。”

“收货人：阮糖。地址：师范大学东门菜鸟驿站。”

阮糖整个人仰面摔倒在餐桌旁，后脑勺重重磕在地砖上。约纳斯起一脚踩住她的肩膀，单膝跪压在她赤的上，蒲扇般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她攥着手机的右手手腕；拉姆上前一步，抄起金属衣架对准她握手机的右手手背和手指关节，狠狠了五六下！

“不要！！”

她熬了整整一年、泡在图书馆背了上万个单词拿下的三千块国家奖学金，她在茶店站到双浮挣来的兼职费，她啃了半个月冷馒省下来的伙费，在短短三秒钟之内，化为乌有。她全上下只剩下一三，连学校堂最便宜的一个五钱白面馒都买不起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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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裂的剧痛让阮糖惨叫着松开了五指。拉姆一把夺过手机，抓起阮糖起红楞的右手大拇指，生生在了屏幕的指纹识别区上！

“滴——转账成功。”

“我没有！，我只是想快把钱还给您——”

？”

阮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这是给狗的电击项圈……为什么要填我的名字寄到学校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