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大半是中餐，菜刚从打包盒换瓷盘。陈景和问她要不要喝酒，她还没答，孟嘉宁先摇。

孟嘉宁笑得靠在她肩上。许令仪也笑，笑完才有不好意思，拿起杯喝果。

“行，那我回邮件了。”

“还在读，金硕士。”他看她的意外，笑了笑，“怎么，不像学生？”

一：“你那份不是我改的？”

周衡接过果，转过瓶，让她看清上面的味：“这个可以？”

“那还是去吃饭的。”许令仪说。

他替她倒了半杯，将瓶放回桌上。

周衡低夹菜，听见这句，笑了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周衡却听见了。

周衡问起宋弈回来的机票。许令仪喝着果，听他们商量航班，刚才接上话的那兴还在。

“可以，谢谢。”

“不用改，缺的那分我今天问过了，周一上午能给。”周衡说，“现有的我已经整理好了，吃完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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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和中途问了一句工作上的事。对方临时要提前见面，资料还没齐，需不需要改时间。

“你了多久？”孟嘉宁问。

吃饭时，宋弈说起上个雪季去雪的事。他讲得闹，孟嘉宁听了一会儿，问：“你发的照片怎么全是吃的？”

许令仪听不懂的工作。陈景和放心回邮件去了，宋弈再一句闲话，周衡也接得上。

许令仪跟着笑了一下：“你现在还在读书？”

“那我喝果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家餐厅真不错，下次带你们去。”

“我发前也这么问过他。”

“也没耽误啊。”宋弈转向她们，“他才了半天，剩下的时间都在接电话，还好意思笑我。”

陈景和应了声好，从冰箱里拿果。她这才把面前的杯往外挪了挪。

她还在为下周

许令仪低声对孟嘉宁说：“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吃饭？”

“令仪呢？不想喝的话，冰箱里有果。”

“刚才以为你已经工作好几年了。”

“你不是说，那几家餐厅不吃完就不回去？”

宋弈笑着过去拿筷。周衡让开通向餐桌的位置，许令仪从他面前走过，在孟嘉宁旁边坐下。

她抬起，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笑起来的时候，方才那冷淡就没有了，睛还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我不喝，明早要打球。”

两个人很快说完。宋弈给他们各夹了一块排骨，让他们赶吃，别再说工作。

陈景和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行了，你夸他也没用，今天这顿饭是我请。”

“所以才说你厉害啊，怎么，夸你也不行？”宋弈转向她们，“他连我标不对都要圈来。”

“没拍而已，我当然也了。”

“换个地方吃，味不一样。”宋弈持。

她不认识的只有他，偏偏他坐在斜对面，抬就能看见。

宋弈看见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