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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嘉宁改约犯愁。他有那么多事,怎么都能安排得过来?
正想着,周衡转过
:“你呢?”
“嗯?”
“他们说
冬以后还想去,你想不想去?”
她方才走神,没有听全。
“我不会
雪。”
“可以请教练。”宋弈说,“嘉宁会,你们两个一起,她还能教你。”
许令仪看向孟嘉宁。对方正忙着剔鱼刺,答应得
快:“行啊,不过我只能教你最简单的。”
“刚开始还是找个教练吧。”周衡说。
孟嘉宁抬
:“怎么,我还教不了她了?”
“你看着别人
,还能安心陪她在下面练?”他笑了笑,“让教练陪着,你
完回来找她,谁也不用等谁。”
“你倒
了解我。”孟嘉宁笑了,“那说好,最麻烦那段让教练教,我等着陪你玩。”
许令仪也想去,可一想到大家都
完回来了,自己或许还在坡底练,就有些打怵。
“我再想想吧,也不知
那时候有没有空。”
“本来就是随
一说,连日
都没定。”周衡拿过
杯,“等他们真要买票,你再决定。”
宋弈还在问孟嘉宁哪几天有空,许令仪听他们说着,慢慢把碗里的饭吃完。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
看他。
他正侧着脸听陈景和说话。许令仪得以仔细看他:灯照在额角,右边眉尾有一小段颜
很浅的疤,刚才离得近时反而没注意。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令仪,要不要吃
糕?”
陈景和突然叫她,她忙收回视线:“不用了,我吃饱了。”
“先放着,等会儿吃。”
饭后,孟嘉宁抱了个靠垫坐
沙发,招手叫她过去。许令仪摸
手机看时间,八
多,比她原本打算回家的时候晚了一些。
“你是不是要走?”孟嘉宁问。
“没有。”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再坐一会儿。”
宋弈翻
一副牌,陈景和去厨房切
糕。她坐在沙发一端,周衡端着杯
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
换到客厅,他们之间近了许多。他手肘搭着扶手,转过脸就能和她说话。
“平时周末也跟他们
去?”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