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那昨晚就不算她自作多情了吧？许令仪还想听他再说一，又忍不住计较：连她的手都握了，怎么还要等她来问。

“你怎么现在才说。”

“怕你昨天不答应来。”

她差接一句，怎么会。幸好停住了。他才说要追她，她总不能连这都告诉他。

“那你就是故意的。”

“是，先把你约来再说。要是昨天一开就吓得你说没空，今晚饭都吃不上。”

他应得这么坦然，许令仪又有一不服气。她昨晚还怕自己想多了，他倒早把今晚都打算好了。

“如果我昨天说没空呢？”

“那就换一天，总得问问你什么时候方便。”

其实她哪里舍得连着几天都不见他。可他又不知，她还是想听听，他会怎么办。

“那要是换了几天，我都说没空呢？”

“那我就得问一句了，是真没空，还是不想见我。”

许令仪听得脸。他倒像已经打定主意，非得见着她才行。刚才还敢追着问，这会儿反而不好意思看他。

她拨了拨勺柄：“那你也别猜。有时候没空，就只是没空。”

周衡笑起来：“那你告诉我，哪天有空。我就不用一天一天问了。”

“也不是让你一直问。”她顿了顿，“就是……别问一次，就当别人不愿意了。”

……怎么连这句也说来了。许令仪抬起，碰上他的目光，脸慢慢起来。他会不会觉得，她已经在等着下一次邀约了？可她本来就在等，这下连替自己辩解都找不理由。

可话都说到这里了，他倒是答应一声呀。

“好。”他说，“我记着。”

她低去夹最后一只小笼包。黏在蒸笼垫纸上，她小心地提了两次，还是破了一。

周衡将她手边的勺递过来，让她接在下面。

小笼包稳稳落勺，汤也兜住了。许令仪抬碰见周衡的笑，又想起自己刚才一连问了那么多遍。他会不会真以为，约她来有多难？

“也不一定会拒绝。”

这句话说得低，周衡却听见了。

他看着她，直到她抬起，才问：“现在告诉你，晚不晚？”

“饭都快吃完了。”

“那下次早说。”

许令仪抬看他：“还要说几次？”

周衡笑了。她迎着他的目光，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