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理。为自己心中存疑于书本中找到答案，颇有成事之，或许殿下以后可以尝试看看。”

太若有所思，又谢过卓思衡指教，而后开始认真读了起来，遇到不懂之也虚心请教，可以说是个很好的学生。

然而这个学生，卓思衡真的有不大敢教。

首先，他不知作为皇上近臣的曾玄度是不是得到授意后才教得《汉书》；其次，若是如此，那皇上想必自有意，自己如果没有照曾大人所领会的意思教，那就麻烦了；最后，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储君这样危险的职务扯上关系，他家人还没京，能不能现让他们一家人团聚过好日再来危险系数的挑战？

因此卓思衡只敢答疑，再讲些学习方法，别的却不多说一句。

饶是如此，待到曾大人回来时，太已是对卓思衡敬服无比了。

“方才殿下问臣为何自后先看？”曾大人并没忘记这件事，回来开讲前又提了回来。

太自被皇后领来后，第一次用如此自信明朗的声音说话：“曾学士，卓侍诏已为我解惑了，方才《叙传》我已细细读过一遍，知晓了曾学士的用心用意，今后烦请曾学士不吝指。”

曾玄度的睛略略睁开看向坐在一侧的卓思衡，又很快收回目光，朝太和蔼：“殿下知礼谦和又能不耻下问，可见从前学业湛，今后也定能韬奋。”

卓思衡被这不明其意的一看得心有加快，太这孩，也太实在了！就不能说是自己悟来的么？非得实话实说！

不过，这可能是太上为数不多的优吧……

虽然只相一天，卓思衡已然会想用悲悯的目光去看太，可他只能继续维持恭敬端正，曾大人在时牢牢闭嘴。

第一个工作日虽然没有惊心动魄，但卓思衡却心有余悸，觉得自己知了一个朝野内外许多人已经知晓的大秘密：太其实资质平庸，或许还……难堪大任。

这会不会是皇上一直迟迟不肯立太的原因？

自中返回中书省卯后，酉时初刻天微有黄昏倦意时，他自工作单位来，只觉得总算敢迈开大步走路了。谁料刚走两步，一个车在他面前忽然急制动，不等他看清，车轿厢里面就伸个脑袋来。

“云山！走啊！”

佟师沛可能也是第一天上班后下班，有解放了的喜悦在清隽眉目里，只是眉飞得不要太嚣张。

卓思衡让伏季先等一下，而后上了佟师沛的车，看他的样就笑了来：“找我吃饭？不成，今天第一天去衙门，我知你想聊什么，我也有想和你说的话，但咱们的话大概不适合在酒肆里聊，不如去我家里，你还没看过我的新院吧？”

“行啊！”佟师沛觉得他说得不能更有理，正开心答应，却忽然警觉，“等等，我没准备拜帖和手礼，到你府上客会不会不太好？”